怀宁禁不住，扭动几要从他怀里去，“柯遂，你别这样。”

    系统自定的风景图上显示：十一五十八分。

    柯遂大步跨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气息游离在她红起的肤周围，“到底是谁总往那上面想？”

    从前总是柯遂各方面都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她略一伸手，没过几秒他便能让人安心地握她。

    “我怎样？”

    哑无言好几秒，柯遂好笑：“怀宁，我是想问，你这次能休息几天？”

    说得信誓旦旦。

    午刚醒来没多久，怀宁本以为自己会很难睡着，没想到一觉到闹钟响来，她才睁开睛。

    柯遂看怀宁忽然间跟变戏法一样灵活，愣了愣，随即勾起角应好。

    边刷牙边盘算着要给他什么吃，要几喊他起床，他走了自己要什么。

    “好，可以。”发到半的柯遂从洗手间来，倚靠在门边，静静看她给自己换上新的枕。

    “有些话还是要说。”柯遂掰过她的面朝自己，脸认真：“怀宁，我喜你，非常喜，而且喜很久了。”

    这么一说，的确如此。

    “那刚好，实践机会现在就有。”他仿佛就等着她这回答。

    怀宁语气定：“当然是真的。”

    “是先斩后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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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遂问真的？

    合上和她上同样香味的遮盖，他说：“我睡了，你也快回房间。”

    柯遂瞧见，说：“看来时间把控得不错，还有两分钟。”

    怀宁余光瞥到，问他在看什么。

    怀宁加大几分音量，声音仍旧糯，像好言相劝：“今天赶了一天路，你先好好休息，以后会有机会的，不要总往那上面想。”

    正，见再来之势起，她瞅准时机，飞速别过，亲了亲他的颌，趁他恍神松劲，溜溜地钻去，小跑到门边，拿一手指来，“快睡觉！”

    怀宁呆愣了，“一，一两个星期吧，你快睡，我要走了。”

    房里还有另一个人在。

    面对面对视一秒又一秒，屏幕上的数字正式跃到0：00。

    柯遂在。

    ——

    “还有，我也很喜你。”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的。”

    怀宁瞧他，珠转了转，看完他，又看自己，最后去看被，低用气音说：“你明天还要起床。”

    ——

直接拿来看。

    怀宁噎住，脸红次数多得不要钱一样，却还是不服输地看着他。

    突如其来的劝告得柯遂有些疑惑。

    “宁宁？”

    她猝然坐起，仿佛一只早起衔了新鲜的蜂，连再平常不过的洗漱都甜。

    “熟饭？那倒还没有，不过，你这么急？”柯遂故意咬字咬得抑扬顿挫。

    淡淡的香气飘舞至空气中，与怀宁上的味类似。

    但心里咕咚冒泡，拉他的袖轻晃，更像撒。

    “晚安。”

    “新年快乐，柯遂，谢谢你能赶回来陪我。”怀宁靠在他上。

    他话里的挑逗意味烈，喊她单字时，前面还要加个询问的语气词，后背与腔共振，一瞬间就酥了。

    “等等。”

    “啊？”

    柯遂走过来帮她住另外两个角。

    怀宁抖落被的动作停顿了。

    柯遂收起笑，不再调侃，拥她怀，“新年快乐。”

    怀宁还没说话，一力将她带过去。

    “觉得新奇，你是不是第一次帮我这生活上的事？”

    怀宁本没法回答。

    可惜第一个主意就没成功。

    话说得吞吐，说完转要仓皇逃。

    隔着一床被的度，他看到那张因为素颜不会显得艳的嘴一张一合。

    房里有间客房，但几乎没人住过，怀宁收拾到半，“你明天能起来吗？要不要我叫你起床？”

    亲完了才说这些，怀宁嘴上不买账，“你这是—”

    “是生米煮成熟饭。”

    小小天地的寂静之中，他们共同迎来新的一年。

    关掉噪音，重新翻过，猛然间，怀宁心一。

    怀中少了一温，她凭空“大变活人”。

    柯遂不依她，清凉薄荷味的风扫过那侧白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