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边追剧边翻看你的微博，从其中一条保存的。就因为这个吃不饭？”

    怀宁刚要答没有，又听到另一句不得了的。

    “还故意找之前的营业对象来气我，一报还一报？”

    “这个真的没有，李霄云他只是好意邀我，我说了自己有约，他也没要继续说服我。”

    “哦，他这么好？”

    柯遂气中的揶揄与不满丝毫未减。

    “我不是这个意思。”

    怀宁本来存的气全消掉，霎时哭无泪。

    柯遂捉住她扭的腰肢，她那件米的贴针织衫被掀起小角，他低。

    以怀宁的视角来看，是手指先现，指腹自腰而上，探到她的每一寸肤。

    “该结利息了，新账旧账一起算。”

    带有薄茧的粝掌心以刚刚好的力度打转，一圈圈不分顺逆，柔的中央地带遭遇冷落，频频传来意。

    怀宁嘤咛两声，话语不清晰。

    “什么？”

    柯遂像任务被打断似的，仰视看她的神里不沾意。

    “你别看了……能不能……”

    怀宁用小而弱的音量提她的诉求，随即牵过他的手指引领。

    柯遂的也靠过去，她受得到他中的气，离发的那越来越近。

    “宁宁不仅不说假话，还会很诚实地对我说自己想要什么。”

    柯遂嘴很忙，却不忘松来夸她，手指缓慢向移动着，时不时问一句是不是这里。

    怀宁怎么知他问的是哪一个“这里”。

    没过多久，眶也浸满生理泪。

    “哭了？那待会儿要我怎么办？”

    柯遂亲了亲怀宁的角，她整个人都躺倒在地毯上，发散在两侧，轻轻气，是那不甚明亮的，柔到快碎了的。

    他极轻地叹了气，像是问完她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有哪建议，他就真会听。

    怀宁信了，他在上面，却没太多重量，足够她一颗颗解他的衣扣，再搂住他的脖任：“我错了，但你不要对我凶。”

    柯遂顺势抵住她的额。

    彼此没了遮蔽衣，连心脏的距离都近到不能再近。

    其实已经是恋关系，他就不会像之前那样时时刻刻保持烈的危机，但怀宁没来由在这方面指责他同他生闷气，实在让他有些难抑。

    方才说要算的帐也绝不是计较她和李霄云谈，而是在他坦诚后，她仍不够百分百相信自己。

    “怀宁，再有次……”柯遂愤似地咬了她耳垂，“而且我有对你凶过？”

    “我说的是以后。”怀宁乖乖改，他的确没有对她发过脾气。

    “以后？”柯遂托住她的，将人放到床上，状似随意问她话里的时间词。

    “是接来！”怀宁咬牙切齿完，立刻恢复轻声细语，抱怨：“可以了吧？你非要我说得这么直白……”

    柯遂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