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9487651。”

    齐司禹终于停脚步，和楚茉异同声：“难你真能读心？”

    树影婆娑，遮掩二人的影，齐司禹放楚茉，皱起眉：“什么时候开始的？你跟别人说过吗？”

    楚茉捡起一片榕树叶，放在前比划：“没说过，不知，好像就前几天，突然就能听到了。”

    齐司禹的眉皱“川”字，他环顾四周，确认没人之后，握住楚茉的肩：“这事不能告诉别人，知吗？你会有危险的。”

    “有什么危险？”楚茉歪歪脑袋，拿榕树叶扫齐司禹的。

    “别人都没有的东西，你有了，别人就会好奇，就会嫉妒，还会想办法从你上夺走。”齐司禹难得严厉：“听话，小九，我没跟你开玩笑。”

    “我知啊。”楚茉满不在乎，“你不会保护我吗？”

    四目相对，叶片在，微风拂过，沙沙声盖住小小的秘密。

    楚茉低，踹了颗小石：“啊，我知，你要跟那人家走了，以后不会保护我了。”

    肩膀一，的应答破风而至：“我不会走。”

    “嘛不走，那个女的看起来很有钱。”

    齐司禹毫不犹豫：“我不会走。”

    楚茉一笑：“大家都会走，只有坏孩走不掉，你会走，我也会走。”

    “我不走。”齐司禹忽然沉来，“你也不走。”

    楚茉松开手，看着榕树叶打着旋落地：“可我不喜这里，我想要爸爸妈妈。”

    齐司禹不说话了，只有肩膀上的手越来越，手指几乎都要嵌肤。

    楚茉恍然不觉：“小一哥哥，这个世界上，应该不会有第二个人会读心了吧？”

    “我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你以后就可以找到我了。”楚茉不顾肩膀上的痛，朝他张开手臂，“你要是认我了，就在心里喊我，我听到了，就会回你。”

    自从他俩开始相伴，只要小九伸手，小一就会弯腰抱她，这次也不例外。

    小一果然松开她的肩膀，将她怀里。

    小九了睛，明明离沙地那么远，却好像了颗小沙，刺得她睛酸胀。

    “爸爸妈妈没什么好的，你有我就够了。”小一抱着她，一一摸她的发，她分不清这是哄她还是威胁她，“我能保护你一辈，只要你不离开我。”

    【你只能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想谁？”楚茉睁开睛，前一片模糊，齐司禹的脸化在朦胧跃动之间，看不真切。

    他似乎顿了一，濡的贴上她的：“哭什么，还没开始呢，省力气等会哭。”

    腹中似有一团火焰，楚茉闭上睛，泪得更凶：“小一……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