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就是个煞而已，那温小被煞折磨成那个样，还不是被我们从鬼门关拉回来了，我跟你问松爷爷都在这里，你怕什么？”

    赵锦儿还是气得不行，“简直就是胡闹。”

    俗话说老而成，问松哪里能不懂，赶闭上嘴。

    “温小发作的时候，不是只有噩梦吗？怎么还会呕血呢？还有，你不是说没有外力刺激，是不会发作的吗？”

    只偷偷给问松打。

    打圆场，“丫啊，温小那个病啊，奇得很，你外公只是一时技，将来把医案记录来，还不是你受用？”

    赵锦儿瞪大圆溜溜的杏，“哈？嘴？怎么用？”

    “就这样啊，你把嘴里，再嘴对嘴喂到他嘴里，又不会漏，又不会呛着他。”

    这小要是有个三两短，外孙女可咋整？

    赵锦儿都差忘了这茬，连忙坐到床边，想将秦慕修扶起来，可他和脖上的大都着银针，动的话，很危险。

    赵锦儿又不傻，自然看两位老人家对她并没有尽言。

    “拿银针来！”

    “怎么会有这么的人参？”

    可若这么躺着喂的话，喂不去都是小事，万一呛到，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小有没有被什么外力刺激，他们哪里知？

    问松噗嗤一笑，“你这外孙女，可真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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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医龇开嘴，挤一个假笑，“怎么是胡闹呢，这不是积累经验了，我们现在治阿修就有经验了。”

    “暂时都确定不了，先等他醒过来再说，你快给他喂。”

    赵锦儿学医这么久，在书上都没看过这么的人参，着实被吓了一。

    鬼医皱眉，问松的话很有理。

    鬼医刚想问是受伤了吗，秦慕修又往外吐了一血。

    “噩梦纠缠只是心煞的病状之一。个不同，每个人会以不同的形势发作。”说罢，问松又反问了一个很有技术量的问题，“你咋知他没有外力刺激呢？”

    “相公是不是很不好？”

    赵锦儿知自己说对了，想到温小生病后大变，甚至把自己囚禁起来，不由背后生汗，后怕地质问，“您怎么也跟我们说一声？”

    见两个老小都愁眉不展，赵锦儿手里的碗差掉落在地。

    只听鬼医，“他的肺病虽然缠,绵十几年，但不是什么绝症，锦丫又调理得当，都好了大半了，今天受的也只是外伤而已，怎么会一直呕血不止？”

    当即哭了起来，“我相公到底是怎么了？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个明白？我知了实，还能想办法救他，你们把我当个傻什么也不说，万一相公有个三两短，我、我、我也不活了！”

    赵锦儿俏脸微红，“这、这合理吗？”

    赵锦儿的心越来越冷，比刚嫁过来时，以为秦慕修活不过年时还要冷。

    “没个见识，搁五十年前，比这的还尽有着呢，只是现在少见了。”

    止住吐血

    前有温婵娟被折磨成那样，现在自家外孙女婿竟然也落了个同样的病。

    鬼医像条错事的老狗，尴尬地咳嗽两声。

    赵锦儿很想问问这人参的来历，又不敢耽搁了相公，赶先去炖了。

    看着外孙女严肃的表，一贯不羁的鬼医，竟不敢直视。

    鬼医已经白发人送过一次黑发人，哪里受得了赵锦儿说这个。

    一筹莫展之际，鬼医，“你傻啊，你用嘴啊！”

    鬼医就明白了他那些鲜血是哪里来的了。

    人参炖好，端回来时，却见问松也在屋里。

    鬼医白问松一，恨铁不成钢地示范，把自己两片老嘟起来。

到了家中，赵锦儿立即将鬼医喊过来。

    鬼医一抬，见到满脸是泪的赵锦儿，连忙偷偷踢了问松一脚，示意他不要说话了。

    连封几大，秦慕修总算止住了呕血。

    鬼医不知从哪里拿一足有小孩胳膊的人参，“去，切几片来，炖一锅，他喝了。”

    问松见躲不过去，清清嗓。

    “外公你说甚？阿修跟温小得的是一个病？”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您过年那几天，是去给温小治病了？”

    赵锦儿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只能跺跺脚，“阿修现在到底什么况？温小只是噩梦，阿修怎么一直呕血呢？他也噩梦吗？”

    问松叹气，“他的心煞发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