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贵妃叹气，“谁说得定呢！咱们皇上一言九鼎，不是朝令夕改的人，你又不是不知。更何况，阮坤回来了，带着二十万大军，有这二十万人，谁能动得了太的地位？”

    老嬷嬷压低声音，“娘娘怎么这就丧气了！咱们皇上的皇位是怎么来的，您忘啦？”

    庞贵妃不由双一亮，“你是说，我儿还有希望？”

    “不止是有希望，大大的有希望！大殿表面挣个贤名，那也是皇后替他挣得，肚里有几斤几两，您还不清楚吗？这不，看着平王封上太，上原形毕，恨不能到皇上面前打放赖，皇上这次怕是彻底厌弃了他。老看来，平王封太，对咱们倒是好事，这不，大殿直接自斩了前程，这位，只有咱们二殿跟平王争了。”

    庞贵妃细想想，觉有理，“可是这攻城可比守城难多了呀！皇上已经把那个位给了平王，我们景王再去争，名不正言不顺，也不知有没有希望。”

    “争自然是名不正言不顺，咱们可以让皇上改主意啊。”

    “嬷嬷的意思是……”

    老嬷嬷叹，“我们娘娘就是太实心了！皇上既然放您回来，说明还念着旧！您知吗，上一批来的秀女，皇上至今一个都没幸过！娘娘啊，您可要抓住这个机会啊！”

    庞贵妃挠了挠脸，“怎么抓？”

    ……

    元宵宴。

    共分两席，晋文帝为首为一席，带所有朝臣共聚一堂；女眷那边，便由皇后为首，开在殿。

    晋文帝自是带朝臣一番总结去岁、展望未来。

    殿这边，看着也和谐，但是平静的表面之，却是波涛暗。

    女人们的争斗可一也输于前堂。

    庞贵妃和皇后边各有一票得好的命妇，大家互不相让，充当两位主的狗，斗得你来我往。

    她俩倒是不动声，陪着太后和公主，言笑晏晏，仿佛姑嫂友、婆媳和睦的样。

    “皇后持后，贵妃在舒月庵为国祈福，过去这一年，你们都辛苦了。”太后举起酒盏，“哀家敬你们两位。”

    皇后神不改，庞贵妃涵养到底没她厉害，脸微红，总觉得太后是在涵捧杀她。

    太后抿了一酒，不动声，“储秀里，还有二十来个新的秀女，皇帝勤政，至今没有幸过任何一个，你们两个劝劝，该幸还是得幸，虽然已经立过太，后冷清，皇嗣凋零，总归是不好。将来太即位，有亲兄弟守江山，总过外姓人。”

    庞贵妃酸里酸气的没搭话，皇后则是恭顺地，“母后提的是，儿媳知了。”

    当晚，晋文帝便来到皇后寝。

    老夫老妻的，对着皇后这张脸，跟对着案桌上的砚台也没啥区别，晋文帝早没了那心思。

    只不过逢年过节的大日，例行来皇后这里，以免落言官们的是非。

    皇后年轻时还缠他，现在一心念着儿的前程，也没那个心思了。

    伺候晋文帝上床后，一副大方得的态度，“皇上，新秀女们三四个月了，您再不临幸，只怕她们的母家有话说。”

    晋文帝双手枕在，“她们母家将她们送来，图的不就是个封号，你怕她们有话说，就挑个日，把这几个月安分守己的位份提一提。”

    皇后笑，“这倒是未尝不可，只是母后恐怕要以为是臣妾老妹们霸占着您，不给新人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