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是谁都没办法接受的。”赵锦儿叹气，“如果换是我，恐怕也难以承受。”

    那可是自己的孩！

    秦慕修知她在替秦珍珠哀伤，上前握住她的手，嗓音低沉，“没事的，珍珠以后还会有孩的，而且比这个还健康，还好。”

    “一定会。”赵锦儿不由得抓了她的手。

    ……

    很快，王凤英和裴枫就端着药送来给秦珍珠，此刻秦珍珠已经痛得厥过去，裴枫还是把她扶起来，一把落胎药给她喂了去。

    又看着赵锦儿，诚恳地请求：“接来这几日，就麻烦你帮珍珠调理了。”

    “好。”赵锦儿，“你放心，这不必你说的。”

    秦珍珠肚的孩还在，当然要盯着来才行。

    他们大半晚上的来裴府，白光独自一人在府无法自，无聊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害怕再遭遇周素素无言以对，脆就也跟过来了。

    秦慕修看他脸不太好，便询问了句，“怎么了殿？可是有什么忧心的事？”

    “没什么——”

    白光嗫嚅半晌，又，“确实有事……”

    虽然很难以启齿，但是白光还是跟秦慕修说了昨夜的事。

    他说完后，便看到秦慕修脸上满是笑意。

    白光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你笑什么？”

    “没想到殿居然是这样的人，倒是令我震惊。”秦慕修笑了几声后，目光定定地落在他的上，“殿这么喜她？”

    “喜她？”白光喃喃自语。

    喜的自然不是周素素，而是她的那张脸。

    白光的手不由得握成拳，他嗓音沙哑，说着，“我也不知那夜我怎么了，我承认我动过想要跟她在一起的念，可是我是什么人？怎么能跟她在一起呢？”

    他的份……

    如果他不是小宛国皇，只是个平民，似乎也不太好娶一个秦楼女。

    他届时所面临的太多了，周素素不过是着和锦儿她娘有几分相似的一张脸，不值得他付那么大的代价。

    “殿，我上次劝过你不是吗？你也应该想清楚。”上次秦慕修该说的也已经说，辈的事，他也不好涉太多。

    喜就追……那也要建立在白光愿意之上。

    白光抬眸看着他，嘴角带着一抹冷嘲，“不由己，我还那事来，真的是罪过啊！”

    秦慕修也没办法说什么，只能说了句：“没事，这几日殿可以待在裴府好生反思反思这件事该怎么发展，不会见到她。”

    “嗯。”

    可是，让白光没想到的是，周素素也来裴府了。

    为什么来？

    周素素站在赵锦儿跟前，淡淡的说着，“范姑姑说你在裴府忙，让我来帮你，赵娘要是嫌我手脚笨，我就回去不凑闹了。”

    “怎么会，这里正缺人手，你能来，再好不过。”赵锦儿连忙。

    目光落在不远的白光上时，觉得他居然有些畏惧，还有些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