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

    两人聊了半夜，聊得差不多了之后才堪堪睡着。

    一早。

    天还未亮便要开始祭祖，众臣去往的是最大的主殿，上面摆放着的是不少灵牌，慕懿站在最前方，在一旁主持的话语中，慕懿走上前燃三炷香/香炉。

    可——

    慕懿刚把香/香炉，他前的香炉突然掉在了地上，四分五裂，香炉里面的灰也洒落一地。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慕懿都懵了。

    怎么回事？

    他的脚底沾染了灰尘，脑瓜嗡嗡作响，耳畔是有人尖锐的声，“完了！我东秦这是要亡啊！”

    随后，一群人跪在地上，“还请列祖列宗恕罪！”

    赐死吗

    这香炉本好好的，怎么会问题？

    慕懿转，前的况他有些手足无措，一旁的主持也上前朝着慕懿微微拱手，“太殿，这香炉是从东秦第一位皇帝驾崩后便有的，历经了几百年都相安无事。”

    是在慕懿，说慕懿不该是一任皇帝？

    “香炉这好端端的碎掉，不就是列祖列宗不满意太殿吗？这次的祭祖怕是没办法继续去了。”另外一人说。

    此刻慕懿都有些被带偏。

    明明相安无事的，却在慕懿香的瞬间摔了，这不得不让人怀疑是老祖宗们都不承认慕懿。

    “不是应该先调查香炉为何会摔在吗？”有人突然开。

    “是啊，此是皇陵，列祖列宗也看着，太殿行善积德为东秦了不少，怎么就不能成为一任君王？”

    “说不准是有人不满太殿祭祖，所以对香炉动手脚。”

    “……”

    站在慕懿这边的人开始维护慕懿，慕懿在此刻也懊恼方才有那么一瞬间自己的思绪被带偏。

    可他又想了想。

    这么久以来，他都从未错过对不住东秦之事，这个位置他坐得稳，怎么可能会因为香炉就被影响到？

    慕懿目光看向主持，语气沉了沉，“主持，你确定香炉没有被人动手脚吗？”

    “殿，这——”主持都有些心虚。

    “想必主持也清楚，若是祭祖事被查来是有问题的，你可是要掉脑袋的。”秦慕修在此刻补了一句。

    方才秦慕修没有面，他也想放一放手。

    这次祭祖对慕懿而言十分重要，慕懿要面临的事还有很多，这件事他都理不好，怎么理好其他的事？

    主持的脸铁青铁青的，他立即跪在地上朝着慕懿哭喊着，“殿，此事草民真的不知怎么一回事啊！”

    “是吗？”

    慕懿见他跪，心里笃定了这件事绝对是有问题的，语气也变得严肃，上瞬间散发着大的压迫。

    主持被这窒息压得把埋得很低。

    他在心虚。

    可越是这样，慕懿就越发笃定主持有问题，立即看向外面的人，“来人，把主持关起来严刑拷打！”

    慕懿在晋文帝那可是学到了不少，而其中一招就是有些人是受不了这言语上的刺激，一旦自生命有危险，他们什么都会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