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h）

    引擎低吼着熄灭。

    地车库的白炽灯光冰冷刺，照在顾承海线条冷的侧脸上。他解安全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将裹在大衣里的许晚棠抱了来。

    她像个破碎的娃娃，任由他摆布，睛空地望着车库天板排列整齐的。还在轻微发抖，不仅仅是冷，还有后无法平息的生理反应，和更层的恐惧。

    电梯上行，金属墙映两人扭曲的倒影。顾承海一手抱着她，另一只手在楼层钮上。他的手指修，骨节分明，不久前这双手刚刚暴地贯穿她，现在却以一几乎温柔的姿势托着她的弯。

    “叮——”

    层。顾承海的私人公寓。

    门开了，是极简主义的装修风格，黑白灰为主调，线条冷，像他的人。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但窗帘拉上了一半，室光线昏暗。

    他没有开大灯，径直将她抱卧室，扔在灰的床单上。床很，许晚棠陷去，大衣散开，里面凌不堪的衣裙和布满痕迹的。

    顾承海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衬衫扣，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寸寸剥开她脆弱的伪装。

    “手机。”他伸手。

    许晚棠僵了一，缓缓从包里摸手机，递过去。指尖在颤抖。

    顾承海接过，翻到通讯录，找到“明轩”，拨号，然后打开免提，将手机放在床柜上。嘟嘟的等待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许晚棠的心快得要炸开。她看着顾承海，无声地摇，睛里全是哀求。

    顾承海俯，住她的，用型无声地说：“听话。”

    电话接通了。

    “晚棠？”周明轩温和的声音传来，背景音里隐约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像是在办公室，“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吗？和闺玩得开心吗？”

    顾承海的手已经到了她间，指尖探还泥泞的，轻轻搅动。许晚棠猛地咬住，抑制住差溢的。

    “明、明轩……”她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带着一慵懒的笑意，“嗯……还在外面……不过今晚可能不回去了。小雅她……她失恋了，哭得厉害，我陪她住几天……可以吗？”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

    顾承海的手指增加了一，缓慢而定地送起来，模仿着的节奏。声细微，但在寂静中几乎能被听见。许晚棠的绷了，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当然可以。”周明轩的声音里带着歉意，“是我不好，这段时间太忙了，都没能好好陪你。你多陪陪闺也好……帮我好好谢谢她，平时总是麻烦她照顾你。”

    顾承海低笑，气息在她耳廓。他手指，沾满黏腻的，涂抹在她的尖上，然后俯，用温的尖卷走。

    “唔……”许晚棠没忍住，发一声短促的闷哼。

    “嗯？怎么了？”周明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