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h）

    寒假来得很快，像一夜之间的事。

    十二月底，课程结束，考试周过去，校园里突然就空了来。拖着行李箱的学生们挤满了通往机场和火车站的路，脸上带着回家的急切和疲惫的轻松。

    顾承海要回家帮家里理年底的公司事务。走的前一天晚上，他把许晚棠抱在怀里，吻了很久。

    “一个月，”他在她耳边说，声音里有一罕见的温柔，“我理好那边的事就回来接你。”

    许晚棠，手指抚过他的手臂。

    “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顾承海问，手指梳理着她的发。

    “嗯。”许晚棠把脸埋在他前，了一气。他的公寓很安全，设施齐全，她可以一个人待上一个月。但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有些不安，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第二天，顾承海送她去机场。在安检前，他把她拉怀里，吻得她几乎不过气。

    “每天给我打电话，”他命令，拇指轻轻过她微的嘴，“晚上视频，我要看到你。”

    许晚棠，睛里有些。她知这是因为离别的伤，但还有一说不清的、不祥的预。

    “回去吧，”她轻声说，“飞机要晚了。”

    顾承海最后看了她一，转离开，背影直而决绝。许晚棠看着他消失在人群中，突然有冲动想追上去，想告诉他别走，想让他留来陪她。

    但她没有。

    她只是转，拖着行李箱走向安检。

    许晚棠的老家在市，一个南方小城，冬天不算太冷，但得让人骨都发凉。飞机起飞时，她看着窗外逐渐缩小的城市，心里空的。

    经济舱的座位狭窄，她找到自己的位置，靠窗。放好行李坐后，她上罩，准备在三个小时的飞行中小睡一会儿。

    “麻烦让一。”

    低沉熟悉的男声让许晚棠浑一僵。她缓缓摘罩，抬，看到了那张英俊而危险的脸。

    孟北。

    他显然也是一愣，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嘴角勾起一个意味的笑容：“真巧。”寒假的机票十分难定，当票代告诉他只有经济舱后，他当时十分不满，但是当时的不满现在全没有了。

    许晚棠的心脏开始狂。在这个密闭的飞行空间里，她和孟北要并肩坐三个小时。

    “麻烦让一，”孟北又说了一遍，语气里有微妙的愉悦，“我的位置在里面。”

    许晚棠机械地站起来，让开路。孟北挤去时，不可避免地过她。她能闻到他上古龙的味，混合着一净清的男气息。

    飞机起飞后，许晚棠尽量让自己缩在靠窗的位置，上耳机，闭上睛假装睡觉。但她能觉到孟北的视线，像是有实质的温度，在她脸上停留。

    空开始发餐时，孟北主动开：“你也回市？”

    许晚棠基于礼貌，还是回了他：“嗯。”

    “真巧，”孟北笑了笑，“我也是市人。以前怎么没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