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h）

    大三学期，实习季如期而至。

    教室里充斥着打印简历的哗啦声、讨论面试技巧的低语声，以及那些已经拿到录用通知的人的得意神。许晚棠抱着刚装订好的简历走教学楼，四月的光透过新绿的梧桐叶洒来，在她脚投斑驳的光影。

    她的简历很漂亮——成绩名列前茅，社团活动丰富，还有几次全国比赛的奖项。投去的申请很快有了回音，一家本地颇规模的贸易公司给了她财务门的实习岗位。

    顾承海自然不需要像普通学生一样奔波投简历。他直接了自家公司，在投资挂了个“特别助理”的衔。员工们私里都叫他“小顾总”，表面上恭敬有加，背地里议论这位未来的接班人是会延续顾家的商业帝国，还是只懂得天酒地的富二代。

    许晚棠在正式职前，去顾氏集团探过一次班。

    顾承海的办公室在二十五层，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全景。那天他正在开会，秘书让她在办公室等。许晚棠坐在真沙发上，看着那些她看不懂的报表和图表，突然有遥远的觉——这是顾承海的世界，庞大，复杂，与她平时接的校园生活截然不同。

    会议结束后，顾承海回到办公室，后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见到许晚棠都愣了一，随即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许小。”他们致意，然后退了去。

    门关上后，顾承海扯松领带，走到她面前：“怎么突然来了？”

    “想看看你工作的样。”许晚棠仰看着他。他穿着定制的灰西装，发一丝不苟地梳到脑后，眉间的野被商业英的锐利取代，反而有危险的引力。

    顾承海笑了，俯吻她：“看到了？满意吗？”

    “帅的。”许晚棠诚实地说，手抚上他的领带，轻轻拉扯。

    顾承海的神暗了来。他看了一手表：“午两半我还有会，现在还有一个小时。”

    他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扣。

    “在这里？”许晚棠环顾四周，办公室的隔音很好，但外面就是秘书，随时可能有人来。

    “就这里。”顾承海说，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带到办公桌边。红木桌面光可鉴人，映窗外天空的云影。

    他让她背对着桌，双手撑在桌沿，然后从后面掀起她的裙。许晚棠今天穿了半裙和丝袜，顾承海的手指勾住丝袜边缘，连带着一起扯到膝盖。

    “承海”许晚棠低声抗议，但已经因为他手指的探而颤抖。

    “小声，”顾承海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隔还在开会，隔音虽好，也不是完全听不见。”

    这个认知让许晚棠更加兴奋。她能听到隐约的说话声从隔会议室传来，讨论着千万级别的投资项目。而在这里，在那些数字和合同堆积的办公室里，顾承海正在用手指探她的甬。

    “已经这么了，”他低声说，两手指在她曲起，找到那个，“是不是想到那么多人听着，就兴奋了？”

    许晚棠咬住嘴，不让自己声。顾承海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从衬衫摆伸去，解开她的罩，她立的房。疼痛混合着快，让她几乎站不稳。

    当顾承海终于将的抵在她时，许晚棠已经了一次，大侧全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