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是在一阵酸胀的钝痛中醒来的。

    她全赤地趴在锦被上，连翻个都得费好大劲。后背、腰、大侧……目之所及全是浅浅的吻痕和牙印，像某宣告所有权的烙印。骆方舟昨晚了她整整一夜，了不知多少次，最后她小腹都被得微微鼓起，像怀了两个月似的。

    最难受的是面。

    她迷迷糊糊伸手往间摸，指尖到一个冰凉的件——半拳大小，表面雕着狰狞的貔貅纹路，正严严实实堵在她的。

    “……”龙娶莹骂了句脏话，声音沙哑得厉害。她想把那玩意儿抠来，可手指刚碰到边缘就一阵刺痛——骆方舟的时候抹了药膏，现在药效过了，异和胀一起涌上来。

    她咬着牙，撑着跪坐起来，两条酸得直打颤。正当她弯着腰，手指试图往探的时候，寝殿的门被推开了。

    龙娶莹吓得浑一僵，以为是骆方舟又来了，几乎是本能地蜷缩起，抱住喊：“不能再了！真的不行了……”

    “是我。”

    清冷的男声从门传来。龙娶莹从臂弯里抬起，看见裴知?一素衫站在光影里，手里提着个药箱。他接近两米，却瘦得像竹竿，那张脸年轻得过分，看上去不过二十。

    “阿主，”裴知?走近，视线在她赤的上停留了一瞬，又平静地移开，“王上在理军务，命我来为您调理。”

    龙娶莹没松手，还是抱着自己，尖因为受凉微微立，在臂弯间若隐若现。裴知?也不，径自走到床沿坐，打开药箱。

    “伸手。”他说。

    龙娶莹犹豫了几秒，还是颤巍巍地把手腕递过去。裴知?的手指搭上她的脉搏，指尖冰凉。他垂着，睫在脸上投浅浅的影。

    “脉象沉稳有力，”半晌，他开，“阿主不愧是沙场里来的，底很好，随时都能受。”

    “我不要怀！”

    龙娶莹猛地抓住裴知?的手腕，指甲几乎掐他肤里。她抬起，眶红了：“裴知?，你帮帮我……我不想怀骆方舟的孩，要是生了，我这辈就完了……”

    裴知?轻轻拨开她的手，动作礼貌又疏离：“阿主，这是王上的旨意。在只是臣，不敢违逆。”

    “你以前也过我啊！”龙娶莹急得不择言，“在洛城的时候，你把我在书案上，用梅枝我……那些事你都忘了？现在帮我一次不行吗？我求你，我真的什么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