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料房里弥漫着霉味和草的腥气，混杂着一新鲜血的铁锈味。赵漠北一脚踢开虚掩的木门，靴碾过地上散的草秸。

    “我靠，还真够惨的。”

    他皱着眉，视线落在草垛上那几乎赤的上。龙娶莹在那里，衣衫早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勉挂在上，底惨不忍睹的。嘴得老，布满可见血的齿痕，一边脸颊上还有个清晰的牙印，正往外渗着血珠。浑上，从脖颈到，再到腰腹大，几乎没一块好，全是青紫带血的咬痕，有些地方都翻卷起来。

    赵漠北走过去，用靴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她垂在草垛边、微微颤抖的脚尖：“喂，没死吧？”

    龙娶莹颤了颤，艰难地睁开一条，满的虚汗顺着鬓角落。看清是他，她咙里一声沙哑的：“……”吃痛地试图翻过，拿后背对着他，动作间牵动伤，让她倒一冷气。

    赵漠北给她气笑了，蹲，糙的手指带着戏谑，在她一边红立、甚至微微渗血的尖上轻轻一刮：“啧，你不会真以为韩腾那傻小能被你耍得团团转吧？他是脑不灵光，可不是傻！心里就认主一个。你啊，少打那些歪主意。”指尖传来的战栗让他嘴角咧得更开。

    龙娶莹吃痛，咬着牙翻过，背对着他，心里不知在盘算什么。

    赵漠北看她那别扭样，伸手，语气带着不耐烦：“到底能不能起来？还得老他妈的请你？”

    龙娶莹沉默了一，还是别扭地伸手，抓住了他伸过来的手腕。借着他的力，她吃痛地撑起，上那件本就破烂的衣衫顺势落，圆白的。那两团上，错着好几个泛红带血的牙印，目惊心。

    赵漠北看得直乐，大手毫不客气地罩上一边，用力：“握草！韩腾这小……真他娘的是个人才！知哪儿多咬哪儿！瞧瞧这给啃的……”

    “嘶……疼！”龙娶莹想躲，却被他牢牢住。

    “疼就对了，都血了。”赵漠北手指在她边缘一较的伤上了，看着她痛得缩，才慢悠悠：“早跟你说过，少去招惹那小。”

    龙娶莹着气，抬瞪他，话里带着刺：“不指望他，难还能指望你不成？”

    赵漠北凑近她，脸上挂着痞气十足的笑：“帮你？那指定不能。不过嘛……”他话音拖，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到她心，指尖准地探那又红又、尚且黏的，不轻不重地抠挖了一，“……你要是寂寞了，得难受，老倒是很乐意帮这个忙。”

    “嗯啊……”龙娶莹一，差栽回去，被他顺势一把捞起，单手扛麻袋似的甩到肩上。他扯过那件破衣服，胡盖在她光溜溜的上，骂骂咧咧：“走了，回去给你上药，省得烂了臭了，脏了老的地方，晦气。”

    回到赵漠北那还算净的房间，他将人扔在板床上。翻药膏，动作算不得温柔地给她上那些咬痕上药。冰凉的药膏到伤，激得龙娶莹一阵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