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家去南山祈福的队伍瞅着就要回府了，府里上上都透着一山雨来的忙。可偏院里那位小祖宗封郁，显然没打算让龙娶莹这笼中兽有片刻安生。

    她双手被反剪在后，捆得结实，浑剥得光，就那么直地站在封郁面前。少年伸手，不算用力地握住了她一边沉甸甸的房，指尖陷绵的里，微微收。

    “嘶……”龙娶莹疼得蹙起眉，倒一凉气。

    封郁歪着，脸上摆一副惋惜又好奇的模样，手指还恶劣地在那起来的尖上轻轻一挑：“真奇怪，明明没让大夫来瞧过，龙你这上的伤，怎么就好得这么快了？不会是有什么田螺姑娘，半夜偷偷来给你上药了吧？”

    龙娶莹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气的。“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这话几乎是从她牙里挤来的。

    封郁松开那团被他得发红的，指尖离开时，还不忘在那颗早已的上刮蹭一，引得龙娶莹又是一颤。

    “龙嘛这么见外？”封郁语气带着委屈，神却清亮得吓人，“你可是我的老师啊，对学生，总该多耐心才是。”

    龙娶莹心里那憋屈几乎要压不住，恨不得翻个白给他。

    “我是笨了，学东西也慢，”封郁往前凑了凑，气息拂在她耳边，“上次你刚教会我，女人的骨是怎么个法。这次……你就行行好，教教我，怎么行那周公之礼吧？”

    龙娶莹猛地抬，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真想学，银去窑里，什么样的老师没有？她们懂得可比我多多了……”

    封郁抚掌，笑得眉弯弯：“龙这法，真是让我茅顿开啊！”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凉了来，“不过，这事儿可以先放放，咱们得先置另一桩。”

    他话音才落，门外就被人拖来一个血葫芦似的家伙，“噗通”一声扔在地上。定睛一看，竟是狐涯！也不知挨了多少打，鼻青脸，嘴角淌血，趴在那儿只有的气，没有的气。

    龙娶莹瞳孔一缩，看向封郁。

    封郁脸上还挂着笑，神却像淬了毒的针，钉在狐涯上：“喏，这位就是能让龙伤愈合的‘田螺姑娘’吧？看着熟，是咱们府上的家丁？我怎么记得，我明明过令，不许任何人给你治伤呢……”他神倏地锐利起来，像毒蛇锁定了猎，收缩，“在封家……了背主的事……规矩，是该剁碎了，拌狗槽里的。”

    龙娶莹心脏猛地一沉。她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狐涯，又看看前这个笑得人畜无害实则心狠毒的少年，一混杂着绝望和恶心的冲动涌了上来。她忽然往前一凑，柔的嘴在封郁的脸颊上飞快地碰了一。

    封郁显然没料到这一，微微怔住，看向她。

    龙娶莹压胃里的翻腾，扯一个僵的笑：“你不是要我教你吗？我现在就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