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幔是青的，厚重得很，放来就把外的光遮了大半。封清月把龙娶莹推到床上，自己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衣裳。

    他先脱了外袍，随手扔在地上。接着是腰带，玉扣磕在床上，发清脆的一声。然后是中衣，绸料的，溜溜地从肩上褪去，底壮的上。

    封清月材好，这是实话。肩宽腰窄，膛厚实，腹肌块垒分明，一路收腰里。烛光从床幔隙漏来几缕，照在他上，把肌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肤是的，光实，背上有一浅浅的旧疤，斜贯肩胛，更添了几分野气。

    他脱光了上，却不急着脱，就那么站在床边，低看着龙娶莹，睛里那笑意又回来了，恶劣的、玩味的。

    “嫂嫂，”他开，声音有哑，“自己来。”

    龙娶莹跪坐在床上，没动。

    封清月也不，就那么看着她，手指有一没一地敲着床。半晌，他笑了笑：“行，那我帮你。”

    他弯腰，伸手去解她腰带。手指灵活得很，几就把那复杂的结扣解开了。外衫散开，底藕荷的肚兜。那料薄，裹着她，把前那两团勒得鼓鼓，沟壑得能埋手指。

    封清月神暗了暗。他手指勾住肚兜系带，轻轻一扯。

    布料去。

    龙娶莹前那对就了来。是真的大，沉甸甸的，白的团，端缀着两颗红的，这会儿还着，随着她呼微微颤动。

    封清月咙里一声低笑。他伸手握住一边，手指陷里，掌心贴着她，不轻不重地着。那力掌握得极好，不至于疼，却足够让她浑绷。

    “自己脱。”他一边着她，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