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阮：“……”

    浴室的晃了一波又一波在地上，沿着瓷砖。

    窗外万家灯火，渐渐熄灭了大半，只有寥寥几家还亮着，或许在工作，或许在玩，又或许在写作业，为一题目想了好几解法。

    田阮伏在虞惊墨怀里，不敢看他，不敢说话，只是不知何时衣服没了，人也发烧般温不。快乐，忧愁，迷茫，悉数化为困意。

    田阮疲力尽地合上睛，梦里尤是手腕酸痛。

    他就没熬夜过这么难的题，也是人生一遭了。

    青年呼均匀轻浅，洒在虞惊墨膛，他将人裹着浴巾抱浴室，放在床上，一起地盖上被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着实酣甜沉稳, 只是醒来就不那么妙了，田阮睁看到虞惊墨躺在自己边沉睡，脑里不停播放昨晚互助的黄画面。

    后知后觉的, 田阮差在极度的害羞中厥过去。

    他不敢翻，不敢有任何大的动作, 生怕吵醒虞惊墨, 只睛发直地望着虞惊墨峻如山峰的侧颜, 心脏砰砰动。

    手腕隐隐的酸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和虞惊墨了涩涩的事。

    嗯，互相帮助……

    好多次……

    当然大多都是他帮虞惊墨, 毕竟被药的人是虞惊墨。

    这还只是用手，在里也看不太清晰，但光凭握, 直径大约有田阮大拇指和中指圈起来那么大, 并且他的手还算修的, 手就有二十厘米。

    估算一, 圈起来有五六厘米。

    虞惊墨的尺寸呼之, 恐怖如斯。

    田阮又害羞又好奇，偷偷掀开被，结果虞惊墨睡袍整整齐齐, 他自己光溜溜的。

    他和自己的小鸟相对，傻掉了。

    虞惊墨你个混, 就你自己穿衣服, 不给我穿衣服！田阮在心里大骂。

    骂着骂着，田阮发现自己的枕特别柔, 还鼓鼓的，来一看, 是一件浴袍压在了枕上。

    “……”

    所以浴袍为什么会跑枕上？

    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自己睡觉时无意识脱的。

    错怪了虞惊墨的田阮有些愧疚，又庆幸只是心里偷偷骂了，对方不知……

    “啊嚏。”虞惊墨打了一个嚏，悠悠转醒。

    田阮：“……”

    虞惊墨往边摸索，摸到一片细腻的柔，那是田阮的大。

    田阮一个激灵，“嘛？”

    虞惊墨了，“你衣服呢？”

    田阮揪住被把自己盖得牢牢的，“你去，我换衣服。”

    虞惊墨呼一气，嗓音有些许疲惫：“我衣服也在这里。”

    “那你拿上去书房换。”

    “一大早的，生什么气？”

    田阮哪是生气，他是心虚，羞赧，茫然，他第一次和人发生那么亲密的事。就是玩得再好的朋友间，也不会那么自然地碰彼此的。

    不对，昨晚不算“自然”，应该说，是在非自然半迫的况不得已发生了“互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