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奇怪，你为什么会替代他？”虞惊墨问，“你是神仙？”

    田阮摇摇脑袋，“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虞惊墨了他发，“在我看来，你一定有什么特别之，才能消失又现。”

    田阮张大睛，“你怎么知我消失又现。”

    “你专门问沙鹃你小时候有没有走失，其实怀疑走失的不是田远，而是你。”

    “……是我。”田阮不知该怎么说，“我到了另一个世界，被一对田姓的夫妇收养，只是不久后他们就遇到了飞机事故。我在那个世界过了十八年，快要考的时候坐车掉里，就来了这个世界。”

    虞惊墨没有被他糊过去，“你对这个世界好像很熟悉，能‘预料’一些事的发生。比如虞发达家的事。”

    “……”田阮被虞惊墨的观察微惊呆，这么小事他都记着？

    “你在那个世界，看过这个世界吗？”

    田阮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看穿了，犹疑：“虞先生，如果我说了，你会失望的。”

    “我不会失望。”虞惊墨黑沉沉的瞳在霞光也似染了一层瑰丽的颜，嗓音轻缓，“只有怀着大的希望，才会因为相反的答案而失望。我没什么好失望的，我对任何答案都接受。”

    田阮恍然间好像看到了少年的虞惊墨，父母双亡，失怙孑然，温和平静地理所有后事，一人撑起虞家这片天。

    没人问他会不会累，会不会失望，会不会后悔。

    虞惊墨不会，因为他接受所有答案。

    田阮的心稍稍定来，他望着近在咫尺的虞惊墨，也能平静地说自己的来历：“我曾去过的那个世界，也像这里一样有战争，每天都有人死去。它们极度相似，而又不尽相同。因为我们现在所的世界，是基于那个世界创建的。”

    “平行世界？”虞惊墨一即通。

    “可以这么理解。但这个世界的事，有些被写在书里，所有人都能看到，包括我。这些事也在这个世界如实地发生着。”

    “你是说，这个世界是一本书？”

    田阮轻轻，“这个世界除了主角团与角，其他人都是npc。”

    虞惊墨眉梢微挑，“我也是npc？”

    “你不是。你……很重要。”

    “但不是主角。”

    田阮遗憾地，“你不是主角，我也只是一个炮灰角。照田远的人设，会在两年后死于豪门争斗。”

    虞惊墨：“所以你为了改变这个结局，去上学。”

    “我喜上学。”田阮为自己正名，“我学习，我有自己的梦想。”

    虞惊墨笑一声：“看来了。”

    田阮却又纠结：“我原本以为，我只是穿来的，可是杜夫人现了，她竟然是我的生母，而我其实本就属于这个世界。我有一不明白……”

    “什么？”

    “为什么我替代的是田远的份，而不是其他人的？甚至我不用替代谁，我就是杜家的小少爷。”

    虞惊墨沉思良久，“这个问题也不难，我们从梳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