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阮憧憬：“瑞士很。”

    南孟瑶：“但待久了无聊，偶尔去一趟度假还是可以的。”

    田阮觑着南孟瑶十足中式漂亮的脸，“你不像混血。”

    “外祖家移民过去的。”南孟瑶难得多说了些，“我以后大概率也会和父母一起移民。”

    “为什么？”

    “国竞争太大了。”南孟瑶惆怅，“不然我也不想走。”

    田阮：“汪玮奇肯定要伤心一阵了。”

    “……他伤不伤心不关我事。”

    田阮忽然想起：“那南淮橘也会移民吗？”

    南孟瑶：“我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肯定要跟着，不然只能放弃他。”

    田阮表示理解，这本书写实的地方在于，有钱人大多是能国就国，虽然国外也没多安全，但那些福利好的发达国家，总归比国先些。

    回到教室，简直闹如菜市场。

    田阮觉得亲切，听了两句：“冬令营？”

    边上同学问：“是啊，田阮你参加吗？”

    “不了，我有其他安排。”田阮还要度月。

    汪玮奇溜过来，“什么安排？冬令营就七天，大家一起去澳洲玩，你不想去吗？”

    田阮有些心动，但还是婉拒：“不了，次吧。”

    三还有一次寒假，那时候再去玩不迟。而且在这之前还有夏令营。

    比起这些活动，他现在更期待和虞惊墨的月。

    班主任来教室通知了一声三天后到校拿成绩单和寒假作业，便放了学。

    田阮背着书包奔向校门，虞商和路秋焰落后十几步，不远不近看着前方迫不及待的背影。

    “看来你小爸现在就想和你爸度月。”路秋焰随手拎着书包，晃来晃去的。

    虞商则单肩背着书包，周遭不时有胆大的同学朝他打招呼，说再见。他只颔首回应，问路秋焰：“你也想度月？”

    路秋焰脚一顿，白了旁的木一：“我一个未成年，度什么月。”

    虞商想了想，“等过完年，我们就都成年了。”

    “还早，我八月份的生日。”

    “我三月。”

    “哦。”路秋焰漫不经心，“成年了也度不了月，法定婚龄是二十，我们……”

    虞商绷着脸问：“我们什么？”

    路秋焰察觉自己说多了，八字还没一撇，就扯到结婚了，“没什么。”

    “……”

    路秋焰补充一句：“我是不会结婚的。”

    虞商不解：“为什么？”

    路秋焰踢着不知哪来的鹅卵石，清脆的石音过地面，他垂着，清隽的眉目藏着一丝不屑：“我不想步我爸妈的后尘。”

    虞商沉默须臾，“不是所有人都像你爸妈。”

    “嗯。”路秋焰很有自知之明，“但我像他们，我要是结婚了，只会更加灾难。”

    虞商肃着脸看他，神很认真：“路秋焰，你就是你，不像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