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走之前包了荠菜猪饺和三鲜馄饨, 可以直接锅煮着吃。

    田阮睡到中午才起来吃了饺，忽然发现窗外一片皑皑, 惊喜：“雪了吗？”

    虞惊墨：“嗯。”

    家伺候一旁, 笑：“瑞雪兆丰年, 今年是个好年。”

    田阮提议：“虞先生，我们堆雪人吧。”

    吃过早午饭，田阮上围巾和手一脚跨主宅, 除了通往大门的路扫了雪，其余地方都是厚实柔的雪。

    田阮在白山玩过比这厚十倍的雪，但他依然惊奇, 苏市很少雪, 每年一两场就不错了。像这么大的雪也是十年罕见。

    太来了, 雪还时不时地飘落, 田阮仰凝望柳絮般飘落的雪晶, 接了一朵在手上，细细碎碎的，不像白山的大如鹅。

    仔细看, 雪晶宛如小小的六，一粒一粒十分致细巧。

    田阮低想尝尝, 却听虞惊墨说：“雪的主要成分是h2o, 其中有少量的杂质，比如空气中的灰尘、微生、氮化、硫化。”

    田阮：“……”

    真是一都不浪漫。

    虞惊墨：“可以玩, 不许吃。”

    田阮了一个小雪团，朝旁不解风的男人一笑, 砸在对方上。

    迸溅的雪沫四散落了一地，虞惊墨冷若冰山，一动不动，沉静地望着红齿白的青年，在冰雪的映衬笑意的，比更。

    田阮又了两个雪团砸去，虞惊墨还是一动不动的，只是看着他，“……虞先生，你砸回来。你没跟人玩过打雪仗吗？”

    虞惊墨：“没有。”

    如虞惊墨这般从小接受贵族教育的人，打雪仗这不成统的游戏自然是没玩过的。

    田阮教他，“这样把雪成小团，砸对方上，被砸到就是输了。”

    虞惊墨低眉敛目，了一只小雪团，轻轻丢在青年脚上，“幼稚。”

    “我们来比赛，就知幼不幼稚了。”田阮信心满满，他儿童福利院的时候别的不会，冬天和小朋友打雪仗还是很拿手的。

    “嗯。”

    虞惊墨陪他玩，在雪团砸过来时侧一闪，雪团肩而过；而在瞄准青年时，通过判断移动的轨迹，准确无误地砸在青年上。

    一次两次三四次，次次如此。

    田阮：“……”

    田阮不信邪，原本很容易就能砸到的虞惊墨，每次都差了一。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大过年的差把田阮气到昏厥。

    看青年的腮帮越来越鼓，脸越来越红，虞惊墨“失误”了一次，终于被田阮砸到。

    田阮：“噢耶！”

    之后虞惊墨“失误”的次数增多，和田阮有来有往，两人满满挂雪，田阮大笑着扑向虞惊墨，在雪地里。

    虞惊墨给他拍掉上的雪沫说：“我们也算共白了。”

    田阮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虞惊墨，黑的眉宇沾了雪晶，邃黑沉的凤目如清泉般甘凉，直的鼻梁分割光与影，薄薄的衔了一抹似的。

    田阮忍不住偷偷亲了一，和冷的外表不同，这般果决冷酷的人，也是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