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商思忖须臾，“也行。”

    路秋焰也没意见。

    田阮促成一桩好事，滋滋地看着郎才郎貌的儿儿媳，越看越登对。

    却忽然听到虞商提了一句：“爸，小爸知s和，似乎很有兴趣。”

    田阮：“……”

    虞惊墨侧目而视，“是吗？”

    田阮：“我才没有！”他的好大儿，大大滴坏。

    虞惊墨没再说什么，去书房办公。

    过了大约半小时，虞商和路秋焰也要去休息了。田阮回到主卧洗了个澡，刷了会儿手机，觉得没意思，又不想背英语单词，又睡不着。

    他裹着浴袍，端上，猫猫祟祟地到书房门前，敲了敲。

    “来。”

    田阮走了去，“不喝就要冷了。我给你送来。”

    “嗯。”虞惊墨修的手指敲着笔记本键盘，也不抬。

    田阮放，坐在小茶几旁，捧着脸看虞惊墨。

    大峻的影坐在宽大的椅上，不是很舒服的老板椅，但腰杆依旧笔直，双臂搁在桌上，手指有序地敲击键盘上的英文字母。

    回车，删除，空格，十指合如同弹奏钢琴。

    过了会儿，工作似乎告一段落，虞惊墨用左手拿起杯，喝了一半，倏然看过来，“不去睡觉？”

    田阮：“等你。”

    虞惊墨莞尔：“喝过，不困吗？”

    田阮摇摇脑袋，“不困，等你。”

    “过来。”

    田阮起过去。

    虞惊墨臂一揽，青年便柔若无骨地坐在他上，他拿起剩的半杯，“喝了这个说不定就困了。”

    田阮乖乖喝了，睁着一双灵灵的棕褐睛，“不困。”

    “这样啊。”虞惊墨亲去他上沾的一，“那就有趣的事。”

    “什么有趣的事？”

    虞惊墨把笔记本放到一边，抱他起来，趴在宽大的书桌上。

    田阮耳廓微红，“虞先生……”

    虞惊墨撩起他浴袍，“乖一。”

    田阮乖乖趴好，两手抓着书桌边缘，一不算难的运动。

    这运动让他往前一颤一颤，只能抓好桌，才能稳定平衡。

    但任何运动都有累的时候，田阮快抓不住时，被翻个面，背朝桌面，四肢近乎悬空。

    他害怕地抱住虞惊墨，“桌……稳吗？”

    虞惊墨一手抱住他后腰，一手撑在桌面，“二百年老榆木桌，很结实。”

    “嗯。”田阮仰起脖颈，动地哼哼。

    虞惊墨吻他的角、鼻尖、耳垂，嗓音又低又沉：“乖孩……”

    二百年的老榆木，还是有声音。

    不过田阮已经听不到了，他的耳畔只有运动的声音。

    怕田阮纤细的背脊在木上硌着，虞惊墨抱着他，一起坐在椅上。

    再把他翻个面。

    田阮倚靠在虞惊墨怀里，翘在桌上，打一桌纸质文件。

    文件散落，田阮说：“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