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游戏吧。”田阮提议。

    “好。”

    两人刚打了两局王者，手机纷纷响了起来，通知他们饭局散了要走。

    田阮和路秋焰告别，随虞惊墨一起去了公司。

    虞惊墨拿珍藏的雪茄给他闻。

    田阮闻之醉，学着电影里的反派大佬将雪茄横在鼻，闭上睛细细地嗅闻：“松木味、杏仁味、桂、焦糖……虞先生我想喝茶。”

    虞惊墨让秘书了一杯焦糖茶送来。

    田阮喝着茶，也不想雪茄了，忽见虞惊墨在宽大的黑烤漆办公桌前了额角，眉心蹙，耳廓微红，似乎不太舒服。

    “虞先生，你醉了吗？”

    “没有。”醉倒不至于，虞惊墨就是有些乎，果然白酒还是太烈了。

    田阮放喝了一半的茶，到办公桌胖试了试虞惊墨额的温度，不，“要不你去休息一，不要撑。”

    “没事。”虞惊墨这么说着，电脑屏幕上的字却飞舞起来，宛如一只只小灵。

    他不明所以地抬，发现那些字了小翅膀，飞到青年的上、肩上、上。

    “小、、夫？”虞惊墨念着那些字。

    田阮：“？？？虞先生你怎么了？”

    虞惊墨目光平静，“为什么你的上会有‘小夫’三个字？”

    田阮低看自己的卫衣，自己的鞋，哪里都没有中文，“没有啊。”

    虞惊墨缓慢地将视线挪到电脑屏幕，发现又有几个字着翅膀飞了来，从烤漆桌面一路快地到青年上，“求、包、养？”

    田阮：“？？？”

    “连起来就是‘小夫求包养’。”

    田阮大惊失：“虞先生你怎么了？！”

    虞惊墨一本正经：“嗯，我包养你，给我炒炒。”

    “……”

    田阮惊骇地弯腰盯着虞惊墨不动声的脸，发现他的神有些涣散，像是雾里看，没有焦距。偏偏一脸严肃，给人不像醉了的样，更像中毒。

    田阮脑中蓦地一盅菌汤。

    中午吃饭的时候酒店送了每人一盅菌汤，说是从云南大山里新鲜空运过来，这时节正是珍贵的时候……

    田阮喝不惯那味，尝了一便丢，是虞惊墨帮他吃完的。

    除了田阮，桌上其他人好像都吃得净净，包括主角攻受。

    菌中毒很常见，在五星酒店中毒恐怕不常见。

    田阮正愣神，虞惊墨忽然伸手抓住他说：“给我炒炒。”

    “……”

    田阮大惊：“虞先生你清醒一！”

    虞惊墨：“我很清醒，给我炒炒。”

    田阮捂住他嘴，又飞快挣脱，拿起线电话打给徐助理：“徐助理，虞先生中毒了，快叫救护车！”

    徐助理：“！！！”

    徐助理立即叫了救护车，赶来准备抬人，结果就看到自己老板将夫人圈在怀里，在办公桌上啃脖。

    “那个，中的毒是叫药吗？”徐助理扒住门框，随时准备夺门而逃。

    田阮挣扎：“虞先生吃菌中毒了，快把他拉开！”

    手忙脚之际，踢到了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