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墨弯腰住被，一只手抚在他膝，“那这里怎么回事？青青紫紫的。”

    虞惊墨侧目看见他天真的脸庞，“你看什么？”

    该有的地方有，该凹陷的地方则如一条蓄满清澈泉的沟壑。

    “一个老，一个小。”

    结果当天晚上，田阮瘦削的双跪在这布上，本支撑不住，磨得雪白的膝都红了，整个人颤抖着，汗淋漓。

    虞惊墨：“你更不该带着你小爸一起涉险。”

    说实话，田阮是想了，但晚上洗过澡已经冷静了，“我经常喊你老公，你就是我老公，不是吗？”

    虞商：“……是，对不起。”

    虞惊墨一动，青年就像一块摇摇晃晃的豆腐，分充足，柔若无骨。

    龙在沟壑里腾飞玩耍，从黑夜到白天，不知疲倦。

   虞商想不到了。

    任由他所为。

    “有什么区别？”

    然后老布床单换了。

    虞惊墨心里像是有只小猫爪在挠，说：“这次的床单很柔，不疼。”

    此刻的青年如上次那般瞪着他，眸光，殷红，肌肤胜雪。

    田阮怪不好意思的，“是我自己跟去的，而且也不知混混会来找麻烦。你别怪虞商。”

    田阮的神有些迷离, 嘴微微张开，皓齿中藏匿一小截的尖，发糊的声音：“虞先生……”

    虞惊墨又问：“想我吗？”

    田阮双手着前睡衣衣襟，脸红红，“嘛？我明天还要上学。”

    田阮：“奇怪，怎么不打雷？”

    虞惊墨望着青年拒还迎的样，“你今天喊我老公，不就是想我？”

    而在弯弓上, 搭着一支所向披靡的利箭，箭矢所过之, 火树银, 灿然若白昼。

    田阮咬着, 羞恼地一瞪, 棕褐的眸瞳仁在床黄的灯光如同琥珀, 亮晶晶的剔透。

    “……”田阮服了。

    “算他小爸。”

    “好。”

    虞惊墨尤其喜掐住田阮的腰，细瘦柔韧，充满不可言说的妙弧度。

    虞惊墨骨节分明的五指拉开自己黑的丝绸浴袍，其山势绵延，龙盘旋，“你今天打架，我得给你检查一哪里受伤。”

    最后田阮还是屈服于虞惊墨的诱哄。

    虞惊墨拥住他, 咬他雪白的后颈，留浅浅的咬痕，低声问：“喜我吗？”

    田阮：“我没打架，我就旁观。”拽过薄薄的被，试图遮住自己的双。

    他跪在柔的浅灰真丝床单上, 膝盖垫着柔的夏薄被。

    田阮低一看，膝盖上确实有两块发青的地方，“……那是上个星期天跪来的。”

    “你教训了主角攻……凭什么不打雷？？”田阮愤愤，“我平时只是蛐蛐虞商两句，天上的雷打得那叫一个响。”

    虞商承认错误，“是我大意了。”

    “跪，怎么跪？你再跪一遍给我看看。”虞惊墨戏谑地弯起角，他当然知青年是怎么跪的。

    晚上写完作业洗完澡，田阮正准备在客房里安歇，就被某忍了四五天的大佬捞走了。

    反正这个世界的小爸，想要偶尔真诚地教训主角攻受，就是不行是吧？反而每次科打诨，和主角攻受打打闹闹，就是可以？

    虞惊墨失笑：“老教训儿，天经地义。”

    “那就对了，我没别的意思。”

    田阮脸颊耳皆似火烧, 支撑不住似的趴在枕上, 说不话。

    虞惊墨亲吻他的，嗓音低低：“我想你。”

    “那我不算虞商老吗？”

    一被丢在主卧宽大的床上。

    田阮修白皙的五指抓在被上，留的皱痕，弯起的腰肢如同一把蓄满力量的柔韧的弯弓。

    上个星期天客房铺了新买的棉麻老布，据说可以纳凉，可以汗，夏天还很凉，田阮十分喜，迫不及待地铺了上去。

    田阮望着天板。

    “打什么雷？”

    “去反省，写一千字检讨。”

    跪到最后，田阮哭了，嗓音哑哑的：“虞先生，膝盖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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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惊墨把人抱怀里细看，膝盖果然红了一片，如两片朝霞飞在上面，随着时间的推移，朝霞染上了青紫。

    虞惊墨：“我没怪他，是失望他思虑不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