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之前，你也有这记忆？”

    “没吃过猪，还没看过猪跑？”

    田阮想象不虞惊墨会看那些东西，“你怎么看猪跑的？”

    虞惊墨想了想，“听途说。”

    田阮一愣，又一笑：“还不是没看过猪跑。”

    虞惊墨将他的掰开，压，一个不算太难的舞蹈动作，“现在就看。”

    田阮抱着他，短短的指甲在虞惊墨背肌抓几痕迹，“我才……不是猪。”

    “那你是什么？”

    “你说呢？”

    “猫，兔，小鹿，松鼠。”虞惊墨慢慢地占有他，“猫会抓人，兔咬人，小鹿蹦蹦，松鼠会爬树。这些你都会。”

    田阮仰脸望着他，里是满满的喜悦，“那虞先生就是大尾狼。”

    “嗯？”

    “蔫坏。”

    虞惊墨结上一，随着行，细密的汗缓缓渗透来，“是吗？”

    田阮啊了一声，又嗯了一声，此刻却给不回答了。

    ……

    宵一刻值千金，田阮这晚挥霍了万金不止。

    同样挥霍万金的虞惊墨在抱着青年去清洗一遍后，才抱着青年闭上睛。

    最晚合，却是最早醒来，虞惊墨望着旁酣睡的青年，仍是觉得不可思议。

    他就这么允许了另一个人睡自己的主卧，在他的私人领地享有大半的权利——他去衣柜里看过，有一半是田阮的衣服。

    主卧的摆件也不符合虞惊墨的审，包括那只从床上被丢床的卡拉玩偶。

    侵到这地步，这间主卧原本多么迎这个家的另一主人，可想而知。

    虞惊墨的手指拂过田阮的脸颊、鼻尖、耳垂、锁骨。

    踏雪寻梅，那两朵梅开得正艳，是被悉心照料的结果。

    虞惊墨弯起角，他喜这些痕迹……

    窗外的山雀叽叽喳喳，光明媚，厚实的窗帘些许光线，惊扰了床上酣睡的青年，他缓缓睁开睛，第一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心上人。

    于是这一天充满了希望。

    “早上了。”虞惊墨说。

    “早上好，虞先生。”田阮害羞地躲被窝，拽着被一角遮住自己。

    这动作让虞惊墨觉得好玩：“昨晚那么大胆，今天胆就缩了？”

    “……冷。”田阮实话实说。

    虞惊墨微怔，接着笑了一声：“那你可要改改踢被的坏习惯。”

    田阮振振有词：“都是你惯来的，只要你在，你就会给我盖被。”

    “那我不给你盖被了？”

    “不行。我自己睡也不踢被，肯定是你的火气太大，把我烤了。所以你要负起责任，给我盖被。”

    虞惊墨被他的歪理逗笑：“原来是我的错。”

    “就是。”田阮也笑，脸颊的小酒窝就像盛了酒酿，甜丝丝糯滋滋的。

    虞惊墨倏然恍惚，脑海里闪过和这一幕一模一样的场景——也是无所事事的早晨，青年赖床不起，还要拉着他拌嘴。

    “……虞先生？虞先生？”田阮喊了好几声，“你该不会想起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