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阮刚要说话，就听虞商凉凉地说：“何止没请假，简直活蹦，惹是生非。”

    “？”

    田阮：“……我才没有。”

    路秋焰在微信了收款，三千元就这么到账，闻言：“我和他一起的。”

    虞商淡淡：“你们狼狈为。”

    “……”

    田阮：“我们凭自己的本事赚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虞先生说了，这是我的技能。你能吗？给你十个胆，你也不会像我梦里那样，对路秋焰展示你的驴鞭。”

    虞商：“什么？”

    “我梦里的虞商，可是会大大方方向路秋焰展示驴鞭的，你能吗？”

    “……”虞商像是从没受到过这样不讲理的攻击，一时间饶是他饱读圣贤书，辩论比赛从没输过，也哑无言。

    汪玮奇问：“什么是驴鞭？一鞭吗？”

    路秋焰：“不是……”

    酒楼门人来人往，不时有人看过来。

    虞商率先门，上了二楼。

    汪玮奇还想吃饭，这就狗地跟了上去，只剩田阮和路秋焰面面相觑。

    路秋焰一气：“你的什么七八糟的梦？”

    田阮：“真的，我梦里虞商就是向你展示驴鞭，说是你相思病的药。”

    “……你这梦就算了，还说来，真不怕我打你是吧？”路秋焰面上隐隐羞恼。

    田阮立说：“你也可以虞先生向我展示大驴鞭的梦，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路秋焰：“我没有你奇奇怪怪的脑，梦不到那么离奇的。而且虞叔叔向你展示驴鞭没什么奇怪的，早就真实发生过。”

    田阮：“那你就梦我向虞先生展示驴鞭？”

    路秋焰打量他，“你有吗？你自己都梦不到吧？”

    田阮：“……”

    田阮幽幽地问：“那你呢？你梦到过虞商吗？”

    路秋焰：“……”

    路秋焰梦到过虞商, 在两个月前的天。他以为自己忘了，但田阮问起，那个梦境竟清晰如昨地复现在前——

    那似乎是个火烧云的傍晚, 天边的霞彩绮丽得如同调斑斓的油画。

    二1班的教室里，一袭白衣的少年坐在窗边看书。

    路秋焰在外打过篮球, 教室看到窗边的虞商, 蓦地形一顿, 而后若无其事地走到自己的座位。

    虞商放书，侧脸映着窗外的霞光，邃的双瞳也染了温度似的, 问：“累不累？”

    路秋焰把换来的球衣往桌一，“不累。”

    “你汗了。”不知何时，虞商站在他课桌旁, 递给他一只常用的手帕。

    现在随带着手帕的人不多见, 虞商是路秋焰见过的第一个, 他原本觉得婆婆妈妈的, 但时间久了, 他确信虞商是个一本正经的致男孩。

    手帕真丝材质，其实不怎么汗，但柔清凉, 透着冷冷淡淡的气息。

    路秋焰拿过来了汗，不敢看虞商。

    虞商却一直看着他。

    “看啊。”路秋焰忍不住说。

    虞商说：“看不到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