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切了大号的虞商是明白的，只要路秋焰一天不联系自己，他肯定一二哄三打电话，四提大驴鞭就上。

    现在的虞商还是小号，恋技巧难免生涩——老婆几天不联系，跟没事人似的。

    是不是真的没事，田阮就不知了。

    田阮这么想着，手机响了起来，他接通：“虞先生。”

    “你去哪儿了？”虞惊墨开就问。

    田阮：“……”

    看，这才是谈恋的正确技巧。

    老婆不见，立就要问。

    “天快黑了，你别去跑，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接你。”虞惊墨冷静来换了个说辞，带着哄人的语气。

    田阮听着虞惊墨低沉华如大提琴的嗓音，耳朵都要酥了，语调甜甜地说：“我去酒吧找路秋焰，虞商也在，你放心，我上回去。”

    “嗯。”虞惊墨说，“我去接你。”

    田阮乖乖地应：“好。”

    挂断电话，田阮捧着手机冒粉红泡泡。

    司机笑：“少爷，你应该学学。”

    虞商不明所以：“学什么？”

    “学先生和夫人。”

    虞商看着田阮，断然：“我学不来他这痴样。”

    “……”

    田阮回神，“虞商你说什么？”

    虞商：“夸你威武雄壮。”

    田阮：“你变了，你也会胡说八了。”

    虞商一顿，叹气：“上梁不正梁歪，跟你学的。”

    “……”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是有理的。虞商和田阮在同一屋檐一年，田阮的言行终究对虞商造成了微末的影响，比如偶尔脑一，偶尔说些胡话，偶尔也会开窍。

    譬如到了酒吧，虞商并没有去“抓”路秋焰，而是了两杯低度数的尾酒。

    送酒的正好是路秋焰，他神浅淡，一如寻常：“稀客。”

    两杯酒放，酒杯边缘缀薄荷叶和柠檬片，田阮刚要端起一杯，却被虞商递给路秋焰，“一起喝一杯？”

    路秋焰没有推拒，顺其自然地接过尾酒。

    两人一饮而尽。

    田阮：“……原来没给我吗？”

    虞商的理由冠冕堂皇：“不知你喜喝什么。”

    路秋焰给田阮端来一杯泡着薄荷叶的苏打，说：“这是店里最低度数的。”

    田阮喜地喝了一，没有任何滋味，失望透，直到虞惊墨来接他，都是主角攻受间的空气电灯泡。

    不知是不是田阮在的原因，虞商和路秋焰之间没说什么，又好像暗涌动。有外人在，他们说不。

    田阮盼到虞惊墨来后，很自觉地没有说废话，抬脚就要走。

    “爸。”虞商起，似乎也打算走。

    虞惊墨淡声：“你留。路秋焰了班，你送他回去。”

    “……好。”

    酒吧五光十，音乐轻柔，路秋焰穿梭其中给人送酒，没听到这边的话。只是睛时不时地瞄向这边，只见田阮跟在虞惊墨边，而虞商坐在原位。

    田阮走之前，朝路秋焰这边握拳比了一个加油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