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阮不好意思说。

    “想我吗？”

    每次教他到一半，光是凭借另一，就足够让田阮喜了。

    徐助理：“……谢谢老板爷。”没事，积少成多，十次就是一百块钱了。

    他相信，今晚的梦是甜甜的。

    虞惊墨眉梢微挑，“梦？什么梦？”

    “宝贝。”虞惊墨唤他。

    “你的果然是梦。”

    田阮抬看他，脸红红，“你还要四天才回来吗？”

    虞惊墨轻笑：“不想忍的时候可以不用忍。”

    田阮：“……”

    虞惊墨嗓音微微喑哑：“不要那么看我。”

    田阮，“我自己……不太会。”

    “有多想？”

    田阮闭上睛，“好。”

    “好吗？”虞惊墨低声哄。

    “那你呢？”田阮侧躺，将手机靠在另一边的枕上，可以拍到他上半。因为这个睡姿，浴袍垂落，一朵藏在雪地里的梅若隐若现。

    “很想很想。”

    “嘛？”田阮耳朵酥酥的，上的，肯定是秋老虎作怪，秋了还这么。

    “……”

    “我这么厉害？”

    晚间，田阮准备洗洗睡了，手机却在这时响起来。他立即接通虞惊墨的视频电话，抱着手机问：“虞先生，你今晚没事吗？”

    “……什么都没，都是你的。”

    田阮睁着亮晶晶的睛，不明所以：“我怎么看你了？”

    “哦。”田阮不无失望，“我能忍。”

    “你又不在，怎么展现？”

    田阮摇摇脑袋，“我可以。”

    “你明天还要上学，睡吧。”虞惊墨说，“把手机放在枕边，我看着你睡。”

    就在田阮以为是梦时，他睁看到了虞惊墨，“啊……虞先生……”

    虞惊墨凤目低垂，似乎扫过青年全，“你自己给我看，好吗？”

    “……好。”虞惊墨说。

    “嗯？”

    虞惊墨盯着那，：“我看着你睡着，我再睡。”

    虞惊墨笑一声：“这样，你只的你的分，好吗？”

    田阮目光近乎贪婪地梭巡视频中的虞惊墨，似乎也是刚洗过澡，发微微了，穿着酒店的白绸缎浴袍，坦大片的肌，沟沟壑壑似乎还淌过光。

    “？”田阮不解。

    “这还差不多。”田阮自是相信虞惊墨的品格，但还是问了一句，“那男孩得怎么样？虞先生什么反应？”

    “想。”田阮不自禁地回。

    田阮憋了这几天，不仅虞惊墨没有碰他，他自己也没有碰，不习惯，也不喜，“我……我等你回来。”

    田阮赧然地瞪他。

    “厉害。”田阮脸彻底红了，他也不想承认自己了那么羞耻的梦，但现在虞惊墨又不在，说也无妨，反正不能对自己什么。

    “你在梦里了什么？”

    田阮脸颊透薄薄的红，睫一眨一眨，这才意识到自己离手机太近了，连忙将手机拿远一，“这样呢？”

    “嗯，没有宴会了。”虞惊墨说。

    田阮回神。

    “好。以后有这况，你要及时向我汇报。汇报一次十块钱。”

    虞惊墨结上一，嗓音又沉了一分，像是浸蜂里，问：“只能我？”

    一定是自带的沐浴，柑橘桂香，隔着手机屏幕，田阮仿佛闻到了虞惊墨上的气息，那气息已经植于他的记忆。

    “可能吧。”

    平时确实都是虞惊墨占据主导地位，他把玩过田阮的每一寸，但田阮对自己知之甚少，甚至连自给自足都没怎么有过。

    “梦都在想。”

    “男孩得还算清秀，虞先生没有表，就挥挥手让人走了。”

    田阮脑袋低，像平时那样，用发旋对着虞惊墨，只不过这次可以很明显地看到他耳廓的通红，“你回来给我。”

    然而早上梦境画风突变，变得黄黄的。

    “不够。”

    “把你梦中的场景展现给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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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惊墨望着他，俊无俦的面庞丝毫不被微微扭曲的镜影响，“你的也很甜。”

    如果不是虞惊墨，那事将毫无意义与快乐。

    “就是那……很甜的神。”

    “宝贝。”虞惊墨再一次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