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他寒假要再接手四五个公司，行击剑、拳击、钢琴、小提琴的专业考试，还要复习，拿驾照……还要嘛来着，我忘了。”

    “……”路秋焰说，“他真能。”

    田阮心思一动，嘿嘿笑：“可不是嘛，能。”

    路秋焰怎会听不他的话外音，他现在学会反击了：“再能，恐怕也没有他爸能。”

    田阮：“……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

    寒假正式开始，田阮在第一天就睡到了自然醒，伸个懒腰，在床上赖着不想起来。随手打开手机里的英语广播听了会儿，自动窗帘缓缓拉开，刺目的光让他闭上了睛。

    床边撑了一只大手，压得床榻微微塌，木质的温和气息笼罩鼻尖。

    田阮额上被羽扫过似的，耳震颤，听到一宛若来自森林大提琴的嗓音：“起床了，太晒了。”

    “哪有？”田阮不肯睁开睛，“我还在睡。”

    虞惊墨轻笑：“那现在和我说话的人在梦游？”

    “现在和你说话的是田阮2号。”

    “田阮2号？呼叫田阮1号。”

    “没有田阮1号，只有田阮0号。”

    “呼叫田阮0号。”

    “0号昨晚累了，不想起床。”

    “呼叫田阮2货。”

    “……”田阮蓦地睁开睛，怒瞪前俊无匹的男人。

    虞惊墨：“哦，2货醒了。”

    “是2号，不是2货。”田阮纠正。

    虞惊墨亲了亲他的，说：“2号还是2货，我都喜。”

    田阮扭过脸，“密码输错误，不给亲。”

    虞惊墨坐在床边，“呼叫田阮0号。”

    “0号累了，晚上才能来。”

    “有3号吗？”

    “没有。”田阮说，“我又不是多重人格。”

    “2号怎么才能起床？”

    “密码输正确，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田阮转过脸，“虞先生，请掀开被，给我穿衣服。”

    虞惊墨掀开被，满映帘，眉梢微挑，伸手逗了逗小田阮，“绵绵，真可。”

    田阮捂住：“……我让你给我穿衣服，不是玩我。”

    虞惊墨从衣柜找来，撑开了青年一只雪白纤细的脚踝，大手牢牢地握住，把纯棉的布料上提。

    “还有一只脚。”

    布料搭在上，虞惊墨捉住另一只脚踝，曲起抬，穿。

    穿到一半，虞惊墨似乎觉得好玩，又弹了弹小田阮。

    田阮脸红红，“凭什么你的那么大，我就不大？”

    “基因问题。”

    “那我大哥和我可是血亲，为什么他大，我不大？”

    “你怎么知他大？你看过？”

    “去年在玛奇朵酒店泳池，瞥见过。”

    虞惊墨凤目低垂，睨着一脸单纯的青年，“那时候你还不知他是你大哥，你就盯着人家那里看？”

    田阮：“……大家都穿着泳衣，就算不刻意去看，也会看到。”

    这坛醋打翻，可真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