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好辣！”汪玮奇泪哗哗。

    田阮赶了冰镇的啤酒，学着路秋焰的豪咕噜咕噜喝了一罐，当他要大展手继续挑战麻辣小龙虾时，断片了。

    “……”

    一睁，他躺在虞惊墨的迈赫里，枕在虞惊墨上。

    多么熟悉的场景，田阮动哭了：“我只喝了两罐啤酒……我的小龙虾还没吃完呢。”

    虞惊墨说：“你闻闻车里什么味。”

    田阮疑惑地嗅了嗅，“小龙虾！给我带回来了？”

    “嗯。”

    “好耶。”田阮神了，“回去继续吃嘿嘿嘿。不对，他们人呢？”

    “等你休息好，路秋焰说他来找你。”

    田阮放心了，坐起来把脑袋靠在虞惊墨肩，“乎乎……呕！”

    “停车。”

    田阮去江边吐了会儿，他有罪恶，但又想没事，会被打自然风化降解的，不算污染环境。

    虞惊墨给他拿了一瓶矿泉漱，给他拍着背顺气，笑叹：“这几年，我还真以为你变得沉稳了。”

    田阮扭过脸瞪他：“……难是假的吗？”

    虞惊墨瞧着青年辣得殷红微的，“不是假的。”挪到青年的棕褐睛，“也不会真的。”

    “什么意思？”

    虞惊墨牵过田阮的手，两人就这么在江边走了走，他说：“你可以不成熟，可以不稳重，可以一切你想的事。你要知，我支持你的任何决定，除了喝酒。”

    “……哦。”田阮垂脑袋，“看来，我比起五年前，也没步太多。”

    “不。”虞惊墨说，“你步很多了，在我里，你的光芒越来越亮。”

    田阮笑起来：“真的？”

    “嗯。”

    “一般来说，很多小说剧行到这里，就可以完结了。”田阮说，“剩的可以留给读者无限的想象。”

    虞惊墨望着他，“你想完结吗？”

    田阮摇，“我们的故事一直在这个时空，不会完结。直至生命的终结。”

    至少在此时此刻，在未来很很的一段时间，在过去的那些年，他们的故事一直在。从四维的角度看，其实没有故事终结，直至宇宙湮灭。

    所有的人，所有的故事，都在。

    he

    回到庄园, 田阮吃了几个小龙虾，酒意上，接连打哈欠, 泪都来。虞惊墨让他去午休。

    田阮和虞惊墨了别，在客房小憩——这客房已经被他改造成一个大的书房, 可以放更多的书与学习资料。小台放了一把藤编躺椅，盖上线编织的毯, 在躺椅上摇摇晃晃，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睡着后的他走一个奇异的空间, 此空间有像德音, 不过只有一条大是清晰的, 远的教学楼与各城堡建筑隐藏在云雾缭绕中。

    周遭弥漫斑斓霞光, 天空布满极光，在繁盛开、迸溅珍珠的泉里, 矗立一块七彩大石。

    “文昌帝君呢？”田阮奇怪地问, 他也不知问谁, 周遭只有他一个人, “德音什么时候变成了仙境？”

    田阮看着这块大石, 脑中忽然冒一个猜测：“这是女娲补天落的最后一块石？”

    半晌，那石幽幽泛起波纹一般的光泽, 仿若镀上一层炫光琉璃，它回答：“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