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之后，我就知杨眉为什么会选你纪录片的主角了。他也应该跟你说了，我打算继续拍你的小兴安岭系列。”

    宋何生面无表地了，提到杨眉才话多了几句：“他喜拍，我都随他。”

    姜黎闻言眉梢微动，嘴角勾起一弧度，“听说了，你们俩的关系不太一般。”

    不知姜黎这算不算得上是话，但宋何生答应了杨眉不能跟别人说他们在谈恋，宋何生意识举起茶杯抿了一。

    “我们是朋友，没有什么不一般。姜导演，这些问题和我的面试有关联吗？”

    话题被宋何生岔开，姜黎讪讪一笑：“没什么关联，但你也知，我这里是大公司，不是谁想就的，有些人不努力，只能靠卖别人走捷径。”

    姜黎说的话，宋何生越来越听不懂，他眉敛起，莫名地看着对方。

    “我的意思是，宋何生，你既然都已经为他到这程度，应该不介意为他再多奉献一自己吧。”姜黎笑容消失了。

    “你什么意思……”话还没说完，宋何生前阵阵发黑。他惊愕看向姜黎，那人面冷沉地看着他……

    “砰！”

    杨眉正吃着在手机上和张辽聊天，突然听到隔屋一声重倒地的声音。

    他愣了两秒，喊了一声哥也没回应，狐疑地起走过去。

    “老师，我们有一个现场急需要能指导拍摄的老师过去帮一忙，您有空吗？”刚才的接待他们的黑直突然推门而。

    杨眉的动作被打断，往四周打量一圈，这屋里就他一个，但他还是难以置信地指向自己，“我？指导拍摄？”

    “对，这也是姜导演的意思，想让您快速适应我们这儿的节奏。”

    “可我哥还在面试……”

    “您不用担心宋先生，姜导演应该在给他拍短片，起码还要两个小时才能结束。”黑直解释。

    皱眉思考了半分钟，杨眉没耐得住诱惑，起说：“那说好了，我最多只能过去帮你们一小会儿，我还要回来等我哥呢。”

    “放心，会来得及的。”黑直莞尔，“我给您带路。”

    杨眉看了闭的那扇门，对宋何生的担忧在脑中一闪而过，想着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就暂且把宋何生抛了。

    ……

    前的光一寸寸暗去，宋何生睁开，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刚才面试的房间。

    陌生的天板，他仰躺在一张床上，四肢像是了铅一样沉重抬不起来，心得很快，浑炽要烧起来。

    不知为什么，他支起了帐篷，得难受。

    “醒了？开始前要再喝一杯吗？”姜黎坐在不远的桌前，摇晃着酒杯。

    宋何生看过去，迟钝地意识到刚才那杯茶有问题，平静问：“你刚才给我喝了什么？”

    “一助兴的东西，你这块儿不给你喝什么，我怎么玩。”

    脑袋里有什么炸开了，宋何生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手臂却被牵制，回看，手已经被手铐铐在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