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眉用张辽的账号登上短视频平台，搜索了小宋跑山日记，发现账号里最后一条视频还是好久之前那个溜段的视频。

    一既失落又兴奋的心涌上来，失落看不到宋何生的最新动态，兴奋猜想宋何生不发作品，是因为他也在为分手伤心。

    小宋跑山日记的账号开通了店铺，去一看，只有一样商品，小兴安岭的松。

    杨眉联系卖家的界面，他看着宋何生的像，心怦怦了起来。

    [我是直男：你好老板，松要是买了不好吃能不能来找你退。]

    想了半天，杨眉憋这么一句话。

    他看着张辽的昵称，没忍住骂，“你有病吗起这么个破名儿。”

    “小皇帝，您又哪门的风，我的昵称还不能自己主了，关键我在账号里发健的照片，总有同恋来私信我。”

    张辽说着凑过去，看到杨眉用他的账号在和宋何生聊天，愣了一瞬，了然了，“你丫真陷去了？”

    杨眉坐在地上不说话，他看到宋何生正在输中，心又在不受控地加速了。

    [小宋跑山日记：可以。七天无理由退换。]

    看着宋何生的聊天记录，很机人的几个字杨眉读了数遍，最后退去着张辽用名买了一份松。

    “我早就知你会这样，算了……这是你大赛的奖状，还有奖杯，还有你上去的影碟……”张辽也不意外，关上门把包里的东西一一掏了来。

    杨眉一都没看奖杯，反而拿起那张影碟。

    当时回北京后，大赛赛组临时要他们一份影碟版的纪录片，杨眉上去才发现自己刻去的是没有删减过的版本，里面七八糟还有不少自己和宋何生的对话。

    “带酒了吗？”杨眉突然问。

    “你这问的……巧了，今天我要去和妹k歌，还真在包里藏了一瓶。”张辽说着把包里的洋酒也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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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过窗，杨眉看到夜飞快落，在闪烁着的霓虹里，天空落了乌黑的幕布。

    张辽没唱成歌，而是陪杨眉喝得烂醉，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杨眉也是一酒气，那对蓝睛都暗淡了似的，面上一片绯红。

    起摇摇晃晃走到电视机，把碟片那台老旧的dvd机。

    在麦浪里，风一，绿得无边无际，那里面藏着宋何生，他用血汗浸透的小麦还有松卖了钱，努力想给杨眉一个家。

    “请问宋何生，你多挣来的两百块钱今天打算怎么呢？”

    “买榴莲。”

    “为什么买榴莲，我怎么记得上次好像听谁说有人最讨厌这臭臭的味了。”

    “……你说呢。”

    “……”

    屋里只有电视屏幕上散发的柔光，杨眉蜷缩在地上，看自己镜那般鲜活的宋何生，他咬着手指泣不成声。

    小兴安岭

    临近一月底的年关，小兴安岭了一场大雪。

    傍晚时分，天已经黑。宋何生背着编织袋，和周彪张虎从山上来正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