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炮又响起，杨眉觉他们之间也被新年的鞭炮炸开了一条路，即使狭窄，也让杨眉看到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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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上午，挂灯笼贴对联。

    宋何生用白面熬浆糊，比什么胶都好使。

    他站在门贴对联，杨眉主动包揽了往对联后面打浆糊的工作，手也不在院里来回折返跑，小黑莓也追在后面，冷风红他的脸，笑容像是夏天。

    “冻伤了又想折腾谁，去把灶台上的手上。”宋何生沉声训了句。

    杨眉蔫耷脑哦了一声，颠颠跑回去，把手上了，又拎着灯笼跑来。

    “哥，挂灯笼啦！”

    门楣，宋何生这个个挂灯笼都才刚刚够用，杨眉跃跃试：“哥，我也想试试。”

    宋何生看着他一米八都没有个，没说话，只是让开了自己脚的位置。杨眉试探了几次够不到，悻悻正要还给宋何生，双却被抱住了。

    重心失衡，宋何生单手抱起他，自己坐在宋何生的臂弯里被举了。

    杨眉心起来，他把两个灯笼都挂在了门，寓意着新的一年鸿运当。

    两人在门忙碌，一个穿绿褂的地中海大叔从远骑着三车回来，大喇叭放着：“椴树蜂，正宗的椴树蜂！自己家养的蜂……”

    “一罐都没卖去，喇叭还开着啥啊，赶关喽。”他边坐着巾的阿姨埋怨。

    地中海叹了一气，从车上来，动作缓慢笨拙地关了几次才把喇叭关上。

    杨眉的视线被引，走过去问：“大叔，这蜂怎么卖？”

    “45一罐，买多的话给你便宜算，正宗的，可甜了，尝尝。”大叔说着从车上打开一罐开过封的，从里面蒯一勺。

    杨眉了一，确实不错，“大叔，这是你的货，还是自己家的蜂？”

    “这是我在林场里养的蜂，今年蜂产好，就是买的人少，哎……”大叔脸上布满了愁容。

    宋何生走过来看他眯起睛餍足的样儿，对地中海说：“拿两罐。”

    “不，我全都要了，这车上有多少。”

    宋何生了，不知杨眉又要作什么妖。

    “都要了？”地中海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全都要了，叔你看看有多少罐，我是自媒……就是直播卖货的，最近在搜集咱们东北的特产打算在网上卖。我觉得这个蜂就不错。”

    “听说过听说话，时代发展还是得靠年轻人啊。”大叔叹一句，数了一遍车上的蜂，搓搓手，“一共40罐，全都要吗？全都要那就给我1500就行。”

    “没问题！”

    杨眉阔气地拿手机转账，对面两位憨厚的笑着，期待地看着杨眉，他的笑容却凝固在了脸上，他卡里只剩八百块钱了。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杨眉尴尬说：“叔，我要不还是先买一半……”

    “支付宝到账1500元……”话没说完，大叔手机就响了。

    他回看宋何生，那人一看他的窘迫，淡声问：“家里给的生活费用光了？”

    杨眉脊背一僵，心想昨晚他说的话宋何生都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