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何生把杨眉甩在地上的鞋捡起来，换成了拖鞋。

    余光里看到杨眉在拍照，他一转，杨眉就把拍照的件切到了桌面。

    “想拍就拍，我不是说了吗？”宋何生能明白杨眉因为以前骗自己的事现在谨小慎微，但还是觉得杨眉有些时候对自己过分地小心了。

    他走过来，揽住杨眉的肩膀：“想要我怎么合你。”

    杨眉底的惊愕一闪而过，重新打开相机，拍完一张照后又试探问：“那视频以后也能拍呢？”

    “可以。”

    “录了之后发到我的账号里秀恩呢？”

    “可以。”

    “那邀请你我的纪录片主角呢？”

    话说完，宋何生没直接回答，反而双眸幽地盯着杨眉看，杨眉觉自己心里想什么都要被宋何生看穿了。

    “我是开玩笑的……”杨眉脸微讪，连忙圆话。

    “如果你想的话，我愿意。只是我不觉得我上还有什么可拍的。”宋何生轻叹。

    宋何生偶尔也会想到过去被杨眉欺骗的时候，但他打算再信杨眉一次。

    杨眉里亮晶晶，眉一弯，开：“谁说没有可拍的。哥，等夏天的时候，你跟我一起去大兴安岭吧，你来我短片的主角。”

    “好。”

    宋何生看着面前连说带比划，规划未来的杨眉，那些偶尔想起的不愉快的回忆也都忘却了。

    两人晚上聊了不少心里话，但大分的时候都是杨眉在说，宋何生偶尔回应几句。

    渐渐声音弱去，变成了绵的呼。

    -

    白天不喝被宋何生抓住了一大瓶白开，杨眉半夜被憋醒了。

    外面的天还是黑着的，杨眉意识摸边的人，空的。

    宋何生又去哪了？

    他倏地掀开，几秒钟就了一的汗，屋里黑漆漆一片，只有他一个人。

    焦虑的思维占据理智，杨眉环顾了一圈不见人影，赤脚床，拿起手机外也不穿就跌跌撞撞往外跑。

    跑到玄关，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被木门隔绝的光照了来，宋何生材大站在卫生间门，整个人占满了门框。

    “这么晚要去哪儿？”宋何生看着面前突然现的杨眉，鞋也没穿，只穿着背心就要走。

    那些焦虑的绪在看到宋何生的时候才得以缓解，杨眉五神重回，珠转了两，垂眸掩藏绪。

    压心里的不安，杨眉镇定：“我、我上厕所。”

    “光脚上厕所？”宋何生蹙眉。

    “我……噩梦了，睡糊涂了。”杨眉随编了个借。

    借着灯光，宋何生看到杨眉煞白的脸，还有汗津津的额。

    他伸手圈住人的腰，手掌去背心里，在杨眉背上摸了一，全是汗。

    粝的指腹划过蝴蝶骨，怀里的人嘤咛一声，简直气得不行。

    “穿我的鞋去。”宋何生把脚上的一次拖鞋脱来，蹲去给人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