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和惊喜是最好的办法。

    杨眉思忖了一会知自己只能妥协。

    他的表仍有些拘谨似的，克制着，凑过去在宋何生上亲了。

    “那哥你路上注意安全！”

    我陪你去北京

    平常宋何生虽然话少，但是现在一走，屋就变得格外安静。

    杨眉本来以为自己还会像以前一样焦虑，没想到有了宋何生发给他的语音，这一上午显得没有那么难熬。

    找上次专门哭丧的大娘拍摄一些采访的素材，设备刚架上，大娘就问：“你拍完这个视频，电视上能不能看到啊。”

    杨眉不想让大娘失望：“我会传到网上，我不确定看到的人会有多少。”

    “哦，那也好。”大娘说着，坐在了设备前的椅上。

    不知哪一幕让杨眉于心不忍了，他说：“大娘，你把你儿的照片给我，我帮你在网上问问吧。”

    大娘那双浑浊的突然亮了，起去翻柜，从里面拿一个月饼盒，那双颤抖的手还没打开，月饼盒就摔在了地上。

    零零碎碎散了一地，不过都是些本银行卡。

    老人家都喜把重要的东西放在一个袋或者盒里。

    “大娘，你不用急，慢慢来。”杨眉说着，蹲去帮人收拾。

    不知是不是这一摔，把月饼盒夹里的东西摔来了，几个金首饰，应该是大娘压箱底藏在里面的。

    杨眉突然想起来，赵立人离开之前说过的话。

    ‘上次我给你的那个伴手礼，你没仔细看吧……’

    一个不可能的想法从脑里油然而生，杨眉拍大娘的时候心不在焉，草草结束后给了钱就飞奔回了家里。

    上次让宋何生扔掉烧火的伴手礼礼盒，还在吗？

    跪在地上翻了半天，杨眉从柜找到了上次赵立人拿来的周岁宴伴手礼。

    果然，宋何生没给他扔掉。

    杨眉打开盒，把里面一些小孩玩吃的喝的全都扔到地上去。最底是一层拉菲草，什么都没有。

    “我就说嘛。”杨眉轻嗤一声，失望之余，又有如释重担的觉。

    杨眉拿起盒要扔到外面当柴火，却发现重量不对劲。

    扯那层拉菲草，连同盒底一层的纸都扯得稀碎，杨眉看到的一个信封。

    他拿来，看到的一把房钥匙。是一市区的新房。

    信封上什么都没写，杨眉也知是谁来的。

    事至如今，杨眉不明白，蒋巧曼这样对他还有什么意义。

    或许只是为一个母亲偶然间产生的愧怍吗。

    -

    把东西收拾好，也差不多快十二了。

    杨眉坐在外屋的门槛上等人，捧着手机趴在膝盖上听宋何生留的录音。

    他盯着村的方向，等那辆沃尔沃的影现在视野里。

    刚看到车的影，杨眉就站了起来，等宋何生关上车门走过来时，杨眉已经跑着扑人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