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郁总？”

    吞咽声被掩盖在疑惑的称呼，郁萧年张了张嘴，咙涩的难以发声响。

    “怎么了？”江晚楼不解。

    为什么郁萧年的表，看起来……好像很饿的样？

    郁萧年：“……”

    他仍记得自己是有正事才来的，可除此之外，脑袋空空，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江晚楼睁睁地看着可疑的红逐渐爬上alpha的脸颊，黑的短发服帖整齐，让两只泛红的耳朵无遁形。

    ‘是易期吗？’

    二助的话浮现在脑海中，江晚楼微微皱眉，顺手从后的柜里拿了支alpha专用抑制剂。

    “郁总，您还好吗？”

    alpha易期来临，最明显的特征是信息素外，其次是温升。

    江晚楼是beta，信息素度不足，或者信息素本不有攻击和压迫时，完全无法知信息素的存在，因此判断郁萧年是不是于易期的办法就只剩测量温。

    他垂眸思考了片刻，抬手贴在alpha的额上。

    beta的手刚碰过凉，指尖冰冷，冻得郁萧年一哆嗦。

    视线被白皙的手掌遮掩了大半，只能瞧见江晚楼苍白的与消瘦的颌。

    奇怪。

    郁萧年目不转睛，印象里的江秘书，是这么纤细脆弱的模样吗？

    “好像的确有。”江晚楼的手背跟着了不少，“午的行程重要等级不，可以取消或者延后，我让医生来看看？”

    “……我没事。”郁萧年哑着声音回答，“你呢？”

    江晚楼：“？”

    这算什么？礼貌关心？

    [郁萧年の好度：-99]

    江晚楼缓慢地眨了睛，他不得不怀疑郁萧年突如其来的关心，是为了判断他能不能接受被开除的“噩耗”。

    “我应该还好。”他谨慎地回答，“如果没有什么坏消息的话。”

    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不是吧？他真的失职到了这地步，让郁萧年忍无可忍地亲自来通知他，让他离职吗？

    江晚楼有些恍惚，黑像素字浮在alpha的，黑的“-99”鲜明的过分，不容忽视。

    他有难过，像从一堆光鲜漂亮，饱满圆的果中心挑选最喜的那个，然而等到小心品尝后，才发现果酸涩极了。

    江晚楼从学校步社会的第一份工作，就是郁萧年的秘书。从门经理秘书，到总经理秘书，再到如今执行董事秘书，他以为至少在工作层面上，他与郁萧年是合拍的。

    “我知了，”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郁萧年戛然而止，疑惑地看向前的beta。

    知什么了？秘书知上司的行程并不奇怪，但是今晚的晚宴是临时冒来的活动，江晚楼也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