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江晚楼没有表更多意见，而是，表示明白了。

    他对江墨早有疑虑，在看见oga与他同行时，怀疑更是直接达到了峰，他所需要的仅仅是最后一印证而已。

    “郁总不适，后续的行程将给我全权负责。”江晚楼没有像两人解释昨晚的况，他一改过去的贴与细致，呈现一他们从未见过的势和主导，轻易且不由分说地完成的领导权的替。

    黄鹤文憋了许久的反驳卡在咙里，不知怎么说。

    前的beta带他的觉，远比郁萧年要更加有压迫，让他潜意识已经开始动摇、听从。

    “至于博士……”

    江晚楼了黄鹤文的名，却半个神都没分给他，视他为无的同王教授说着剩的安排：“王教授不用这么寸步不离地跟着。”

    “既然要引蛇，那肯定是要放足够的饵料才够。”

    beta神镇定，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他的话算不上掷地有声，却拥有着莫名的力量，让王教授忍不住地信服。

    “好、好吧，我知了。”

    江晚楼站起，扫了一神有些恍惚憋闷的黄鹤文。

    视线在半空中相接，有那么瞬间，黄鹤文几乎要以为beta看穿了他的大脑，知了他心底的安排。

    但是怎么可能？

    江墨找上来的时候，即便是王教授也站得远远的，绝无听到他们谈话容的可能，江晚楼一个不在现场的人，就更没可能知了。

    错觉。

    黄鹤文着自己转开始视线，如果江晚楼知他的打算，又怎么可能让王教授不用看他看得太严？

    除非、除非……

    江晚楼温声同两人告别，王教授其实还有很多话想和江秘书一番，只是虽然他是个不太懂人世故的学术狂，但江秘书如此明显的急切心，他还是能看来的。

    也不知是什么事，能让一向从容镇定的江秘书也变得急切起来，甚至这份心直接表在了言行举止上，颇有几分归心似箭的觉。

    黄鹤文目送着beta的离开，默默补上了心里的后半句：除非江晚楼并不在乎这样行动有可能带来的风险，只想着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任务。

    他有些恍惚，第一次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正不正确。

    从房间里来，江晚楼不由得舒了一气，不耐烦的心达到了峰，险些让他没有维持住最基础的礼节。

    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权衡利弊得让本打算放弃的郁萧年接这个麻烦，让他在这时候还要离开……的边，分神来理这些破事。

    “……”

    江晚楼形微滞，半晌，他叹了气，了眉心。

    他现在的状态不太“正常”。

    多年自我警告与束缚拉起的警戒线因为放纵被拉开一个破，近乎残忍的冷漠涌了来，在思绪放松期间占据大脑的思考与判断。

    江晚楼不太喜这觉。

    大拇指的指甲抵在指指腹，不过稍稍用力，便是一个的月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