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楼。”

    廖医生轻轻敲击桌面：“让你约在这周周末见面，是不是已经晚了？”

    江晚楼没有正面回答：“为什么这么说？”

    “让你纠结犹豫的，动摇你心的事，是不是有结果了？”廖医生也不和江晚楼兜圈，撕开了最表面的虚假的平静，毫不客气地发起攻，“江晚楼，你这样是对的吗？”

    “你能确保你以后的都是对的吗？”

    “……”

    江晚楼收五指，被冷空气的青白的手背青凸起，指节因为过分用力而泛起与周围青紫截然不同的白。

    昨天的咬痕仍旧没消失。

    突兀的、像某印记顽固地留在他的手上。

    “没有人能确保自己一直对。”

    廖医生语速飞快，再次尖锐地发起攻：“但是你的错误，他真的能承受吗？”

    他必须要攻破江晚楼固的过分的心理防御，才有可能更近一步的确定江晚楼的状态。

    “我不一定会犯错……”江晚楼呼加快，关心与担忧分走了他的理智，他被绕了廖医生的语言漏。

    尽话音未落，他就清醒了过来，但还是晚了。

    “是你自己说的，没人能确保自己一直对。”廖医生稍稍松了气，况比他想的要好很多。

    他放轻了语调，不再那么咄咄人：“江晚楼，你也没法保证自己永不犯错。”

    “更何况你比所有人清楚，克制需要费成百倍的努力，可放纵只需要一念之间。”

    更可怕的是，放纵会让人上瘾。

    特殊人群生来就有比常人要更的愉悦阈值，需要更特殊、更刺激官的方式才能得到普通人以寻常方式才能获得到的快。从未被达到的阈值，骤然某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会冲垮理智，会让人着迷、上瘾，不自禁地追逐更多。

    而最可怕的是，阈值会在这个过程会不断被提，索取的也会越来越多。

    “……”

    江晚楼了，他一天一夜米未，嘴不可避免的有些燥，尖过时，糙涩。

    那他该怎么办？

    放手？离开？回到医院，重新接受治疗——即便他这辈也不可能变成“普通人”。

    ——“我想要你。”

    ——“江晚楼。”

    不合时宜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冒了来，江晚楼竭力控制呼，不愿被医生察觉到更多的破绽。

    他无法忍受。

    无法忍受那双清亮澄澈的里映照的不是他的影，无法忍受吐的不是他的名字……所有的所有，都无法忍受。

    理智和反复、来回的拉扯，哪边都无法轻易妥协与投降。

    江晚楼甚至无法理解梦里的自己。

    怎么会放弃自己的小狗？

    怎么能放弃自己的小狗？

    不喜？

    “江晚楼。”

    后的声音不算大,但大概是贼心虚，江晚楼还没回，拇指先一步直接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