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激怒秦杭的话到了嘴边，又缓慢咽，江晚楼手指用力，指尖嵌alpha的里，留的凹陷。

    距离太近，即便秦杭尚存的理智稀少，也没有错过两人之间的互动，他盯着alpha与beta抓着的手，电光火石之间，想通了在雀栖拍卖的那个晚上，江墨糊不清的话语。

    ——“我差一，就能站在这个位置，成为他边的人。”

    呼好像变得更加困难，秦杭，理智彻底失控，任由绪支了他的躯。

    杀了他！杀了他！

    灵魂失控地叫嚣，他的手搭上腰间的手枪，只需要短短几秒，就能——

    “阿语。”

    从后传来的声音很轻，但却像是最牢固的缰绳，没有任何偏差地牢在秦杭的脖上，他受惊般松开手，扭看。

    是江墨。

    阿语是秦杭的小名，是他那个多愁善的oga母亲在郁郁而终之前一直称呼他的名字。

    而等到今天，除了江墨，再没有人又资格这样称呼他。

    只是秦杭有难过，因为这一次，江墨又是来阻止他的。

    文叔不知去什么了，江墨是自己推着椅来的，他仰着，看向江晚楼：“晚楼。”

    江晚楼还没反应，只觉alpha的手指用力，抓了他的手背。他甚至不需要去看郁萧年的脸，也能猜这个瞬间来自alpha烈的愤怒。

    本该独属于他的所有被旁的什么染指的愤怒。

    这是alpha典型的圈占有行为，在易期更是再寻常不过了。

    江晚楼这么想着，眉间还是漾开了浅浅的笑意。

    笑什么？

    郁萧年无法理解，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beta邃立的侧脸。此时此刻，江晚楼的视线……分明在江墨上。

    所以是因为这个alpha……笑的？

    郁萧年咬牙关，在醋意与恼怒升腾起来之前克制住了自己过激的行为。

    alpha的本能拉扯着他的神经，让他蠢蠢动地想要将前掠夺了本该属于他的视线的敌人赶走。

    然后再把beta圈他的“巢”中，完全的侵占，不给任何逃离的可能。他会在beta的上打上密密麻麻的标记，不厌其烦地叼住beta后颈的，一次又一次地补充信息素，营造永久标记的假象。

    郁萧年犬齿发，他慢慢咬牙关，任由尖利的犬齿撞在牙上，反反复复地，带来酸的疼。

    江晚楼不是没有注意到边alpha的绪变化，如果非要他形容的话，像是边了个郁的团，每时每刻的散发着森森的寒气。

    唔，用男鬼来形容貌似能更妥当——如果郁萧年能趴在他肩嘤嘤碎碎念的话。

    “……”

    江晚楼的隐秘地动了一，好险才没有真的笑来。

    太不合适了。

    这样形容他的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