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总。”

    “如果我没有行过信息素耐受训练，无法承受你的信息素。”

    烧烧哑了beta的嗓，让他吐的每个字都带着寻常时候没有的韵味：“你要怎么办呢，郁萧年？”

    他听见江晚楼问：“你在想什么？”

    “怎么会是没什么呢？”他倚靠在床，看向郁萧年时不得不仰起，“郁萧年，你在想，切除手术——”

    “郁总，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还是算了吧。”

    他的手握又松开，如此反复多次，也没能对绪有半排解。

    “我……留在这里照顾你。”郁萧年卡顿了一，心像被钝刀划开，磨蹭着，生钝钝的疼。

    易期削弱了alpha对信息素的知能力，郁萧年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在无意间持续释放信息素，他犹豫着，轻手轻脚地走到矮桌边，拿起信息素抑制贴。

    郁萧年张地抿了抿，不过片刻的心神放松，就让后悔铺天盖地地钻了来。

太公钓上来的鱼，心甘愿地竹篓里。

    “我会……贴好信息素抑制贴，控制好易期……”郁萧年嗫嚅着回答，事实上，他无法保证自己真的能到。

    江晚楼扯了扯被，盖住打着吊针的手背：“郁总，我想休息了，您可以去吗？”

    江晚楼没拒绝也没同意，他垂着，没有梳理的发散着，遮住了眉，让郁萧年难以分辨他是不是还醒着。

    他是alpha是既定的事实，无论江晚楼的答案是什么，都无法改变。

    郁萧年也跟着想起了那个混的晚上，想起自己轻易应beta的要求……

    耳止不住地发，他神躲闪，迟迟没有说话。

    他说过，如果江晚楼需要，他就永远不会离开。在这句话背后，还藏着另外一句，没有说的话——

    “没、没什么。”

    疑问被剥开，不容忽视地展示在alpha的前，迫他去思考最坏的可能。

    beta微愣，收起满脸不正经的神：“没有骗你，真的有行过信息素耐受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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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的是你被诱发易期的那天，推开门的瞬间就会被你的信息素压制的失去行动能力了。”

    怕郁萧年不行，江晚楼耐心地一一举例：“年年，如果我没有行过信息素耐受训练，那天——”

    “郁萧年。”

    “！”

    郁萧年几乎是本能地要反驳，但话到了嘴边又在泠泠泛冷的眸光中止住，成了的解释：“我能找到最好的医生，只是不能释放信息素而已，不会对生活造成任何不利的影响。”

    非要问……有什么意义呢？

    “年年，”江晚楼尾低垂，柔化的眉透丝丝楚楚可怜，他动了动手指，像撒，又像抱怨，“我手好冷。”

    如果他真的无法自控，或许……或许他可以尝试切割手术——虽然现在普遍公开的手术有多后遗症，但研究院里有的是更加成熟的技术，能够把损害降低到……

    他只是猜测，却没想到郁萧年已经考虑到实际实施。

    冷冷的清音打断了郁萧年的思考，他抬眸，撞beta探究的双。

    如果江晚楼不需要他，那他会礼貌的退开，绝不打扰。

    alpha野兽般的本能，轻易能压倒理智，占据的控权。

    “江晚楼。”他低低请求，“不要骗我。”

    郁萧年如坠冰窟，无数借理由在脑海里不断过，又被飞快的否定，他反复张嘴，又闭上，最后也没说话来。

    江晚楼笑了，只是黑漆漆的睛里没什么温度，使得整个笑都格外的冷。

    “你不要……这样。”郁萧年几乎是意识地想要抬过去，只是脚跟还没离开地面，又被理智拽了回来，“如果我的信息素让你到不适，你应该告诉我。”

    疏离的语气，拒绝对视的目光。

    尽、尽他恨不得用尽所有手段，把江晚楼禁锢在自己边。

    倒不如装聋作哑——

    江晚楼的笑意一冷来，最后凝成一张全然漠然，没有任何绪的脸。

    无名的火烧灼着心，带来烈的疼意，江晚楼行克制着，没让绪冲垮本就脆弱的神经。

    “那如果是假的，你要怎么办？”江晚楼的神仍旧很淡，不过微微抬眸，被刻意矫造的可怜柔弱便散了个净，透几分生的冷来。

    “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