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楼又握了拳，他又开始后悔——他最近生后悔绪的次数比过去十年还要多。

    沉闷的、的，又苦涩的痛意清晰地挤压着浑的骨骼，江晚楼恍惚间受到烈的窒息，分明是他把郁萧年到了绝境，他竟然也觉得自己落了海中，挣扎不休，却还是难逃溺毙的命运。

    唯一的生路、唯一的救生圈在郁萧年的手里，可偏偏郁萧年不知该怎么使用。

    “郁萧年。”江晚楼了一气，“喜”与“”几个不需要费多少力气就能说的字在腔里来来回回错，可他凝视着郁萧年，却怎么都说不。

    潜意识里仿佛藏了始终没有形的兽，虎视眈眈，只待他亲承认，就会冲破铁链，重现于世，撕破他最最珍视的宝。

    “我不喜不完整的你，差一、差一丝，我都不喜。”

    ——我喜的是你，一个完完整整的你。

    “不要想那些危险的计划，切除后的郁萧年，不是我的年年。”

    ——你不需要任何改变，只要站在那儿，就足够让我……去喜、去。

    江晚楼的神很、很静，但郁萧年却无端觉得那双在轻微的颤抖，恍若那双睛的主人在行某挣扎与折磨。

    又好像……藏了更的、他无法窥探的东西，没能从江晚楼的嘴里说来。

    是……什么？

    郁萧年想不明白，只能愣愣地注视着江晚楼。

    沉默在两人间凝滞，久到江晚楼已经从忐忑和纠结中，平复好所有绪：“听明白了吗？”

    “啊……”郁萧年意识地就要应，“我、”

    江晚楼不想听那些没有经过思考就应的回答，他打断了alpha快要脱而的回答：“想清楚，再完整的告诉我。”

    郁萧年像被走了灵魂，完全丧失了自主思考的能力，只知遵循江晚楼命令，照他的指令调动的各项活动。

    他缓慢地思考，可有关江晚楼的问题，无论思考与否，无论思考多少遍，答案都不会有更改。

    “我听明白了。”他说，“我不会再有那样的想法。”

    郁萧年的保证很郑重，认真的神里寻不到半掺假的意思，可江晚楼的心仍旧被悬着，没能落到实。

    他仍旧……焦躁，仍旧不安。

    小心

    兴许是嘴上的承诺最不可靠,并不能让江晚楼信服。

    他只是短暂思考了片刻，就了决定。

    改变引导一个人最佳的方法就是制定规则，用惩罚规避负面行为，用奖励化正面举措。

    江晚楼惯会用这规则,但郁萧年是不一样的,他总要反复思考、斟酌,才勉找到不会造成任何实际伤害,有足够让郁萧年留刻印象的“惩罚”。

    他问：“能把信息素消除剂给我吗？”

    要什么？

    郁萧年没有看，但江晚楼还是从那双睛里读了潜台词,他没解释，只是看着alpha，等待最后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