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少年时想要的，真的死在了那场实验里吗？

    他对自己的还算了解，无论是郁萧年的信息素，还是夜里的海风，都不足以让他病倒。

    “……”

    他放了搭在桌上的双，挪动着椅到了桌前：“江晚楼，你选谁都没问题，但你不能选他。”

    “……”

    话

    “咔哒。”

    江晚楼难以判断，最开始的那几个梦，尽他的记忆对此毫无印象，但他仍就能不费灰之力地分辨梦中自己的年纪，但在船上得那个噩梦，他一无所知。

    他见江晚楼的确不像是会再问第二遍的样,只好放弃卖关的想法,半真半假地回答：“我想你啊，只是可惜你心里没有我，本不在乎我,所以我只好自己一厢愿地追过来了。”

会有那一只——你不是说‘他’是独一无二的吗？为什么现在会有取代他的存在？”

    “唉,你这样视而不见,我可是会伤心的。”

    不知年龄就无法倒推年份，想要找那场实验的相关资料也不免会变得更加困难。

    熟悉的嗓音打断了江晚楼的思绪,他随意地扫了一,穿着常服的alpha随意地摊在椅上，一双架在桌边缘,晃晃悠悠，不像来问话的，更像街抓来的被问话的二。

    作为朋友，江晚楼不会过多防备楚临，但倘若站在了对立面，他就不得不提警惕。

    楚临眨了眨，不解：“你不惊讶吗？”

    “这是我的私事，我有权拒绝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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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临不在乎江晚楼的回答，他自顾自地继续说：“信息素得跟狗撒标记地盘似的，你回不回答，结果都不会改变。”

    江晚楼无论有多想从楚临里得到更多有效的信息，他也没有表半渴求。

    阶层决定了信息来源，在这方面，楚临的消息的确要比江晚楼灵通很多。

    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江晚楼没抬，尽记忆凌不全，但至少他能确定一件事。

    他遇见江墨的时间，应该是他在接受廖叔心理疗愈的时候。

    江晚楼在愈发剧烈的疼痛中产生了片刻恍惚，他的潜意识在抗拒找回那段他过去从未发现丢失了的记忆。

    江晚楼摁住太，指尖的一小块肤被血了起来，急促地跃着，像藏在肤的狰狞活，挣扎着要冲血。

    谈判最忌讳的一就是率先展真实绪，让对方察觉到他的需求，从而不断得寸尺。

    不可避免地，江晚楼想起了那个光怪陆离、扭曲变化的梦。

    楚临嘴角的弧度不变，里的笑意却越来越冷，像沸腾的悄然冷却、平息，直到波澜不惊。

    他的病，是因，源于本能地抗拒与厌恶。

    江晚楼的心漏了半拍，楚临看着再像个普通人，也无法掩盖他是京都楚家人的事实。

    江晚楼对楚临其不意地问话方式早有了解，但骤然听到这样的问题，不免还是觉得有荒谬。

    郁萧年，一个用特殊手段培养来的级alpha，用短短的五年，让日薄西山的望柯重返新生，甚至远胜过去的峰时刻。

    事实证明，这场赌博，郁家赢得很彻底。

    再多言语陷阱,问话手段,遇上江晚楼,本就是白费力气嘛。

    “你知他对郁家那群疯意味着什么吗？！”

    “楚临。”江晚楼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你为什么在这儿。”

    江墨认识……不，江晚楼皱眉，不一定认识，但至少是知，他曾经想要一只“小狗”，还知他的小狗不见了。

    脑袋又开始疼了起来。

    他沉默良久，冷不丁冒来一句：“你跟郁萧年睡了？”

    楚临没打算卖关：“你知他的信息素等级吗？你又知他能二次分化成级alpha，郁家到底了多少心血吗？！”

    时代的变迁注定了有人兴、有人衰，京都的郁家也不例外。即便底蕴再如何丰厚，也无法改变在沿海城市飞速发展，经济重心不断向沿海倾斜的年代，郁家正在一步步走向落寞。

    江晚楼冷看着楚临，时间是了解一个人最好的手段，他不得不承认,楚临在某些方面有着超乎常人的锐，轻易能从细枝末节中挖掘线索。

    他很快就从对视中得到了答案,无奈地耸了肩膀：“瞧瞧你这样,难怪你都来了，也没人愿意从你上挖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