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去哪里，这人会不知吗？

    沈念觉得颇为好笑，没再理会父亲。

    只是再往翻时，他却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纯黑像联系人，昵称也就一个“晏”字。

    -

    书房。

    晏止行站在书架前，垂望着手机屏幕对面的人。

    “你是说，你没查到‘沈昌赫’这个人，对吗？”

    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沉沉。

    对面的薛助理推了镜，严谨：“是这样的。”

    “虽然我司与文生关系不睦，但这方面还是不会错的。”

    晏止行：“我知了。”

    薛助理顿了一，抬，睿智的目光透过厚厚镜片过来。

    他能跟在晏止行边这么多年，除了大学时候带上来的谊，其他的，便是察人心的能力了。

    而前不久他已经从祝医生那里听说了沈念的存在。

    而这么明显的欺骗，前这人却轻拿轻放，不得不说这很乎他的意料。

    难得的，薛助理对那位存在产生了好奇。

    当然，这是万万不敢在晏止行面前表现来的。

    他轻咳一声，：“我将查到的传给您。”

    说着，就要作，却被对面人打断：“等一等。”

    “嗯？”

    晏止行挲了指尖，问他：“二十岁的小孩，会喜什么？”

    “……？”

    薛助理缓缓扣一个问号。

    见对方明显摆一副谈私事的态度，薛助理也就放松来，玩笑：“二十岁可算不上小孩了。”

    晏止行瞥他一。

    薛助理悻悻摸了自己因为加班而略显沧桑的脸，“好好好，我是老油条。”

    “二十岁的话，嗯……计算机？游戏？新鞋？”

    他想着还在老家的表弟，随说了几个，便听晏止行：“你去办。”

    “？”薛助理忍不住了，他站起来，彬彬有礼：“我说，老板，这算加班。”

    晏止行：“晚饭前送过来。”

    薛助理还想讨价还价，却突然听屏幕对面似乎传来几声敲门声，又轻又缓，跟猫挠门似的，平白叫人心。

    嚯，这就是传说中那位金丝雀？

    看着晏止行清心寡素这么久，薛助理对老板的癖好可是好奇多年，如今好容易有机会一窥——

    滴。

    电话被无掐断。

    薛助理：“？”

    不是吧？不仅得当保安为加班，怎么连一手瓜都吃不上啊？

    晏止行没理会薛助理的咆哮，亲自去开了门，低，便见沈念正站在外面。

    目光移，在那踩着拖鞋的脚上转了一圈儿，微不可查地遗憾之，又转瞬即收。

    显然，沈念也很意外，没想到自己第一个敲开的门，居然就是晏止行所在的。

    他有无措，瞳孔都扩大了一些，与晏止行对视着，目光稍稍后移，注意到了房间里的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