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捱。

    他调整了一姿势，正思考着怎么才能少受罪，就见晏止行伸手取刷牙杯，又挤上牙膏。

    最后，举着牙刷对他：“张嘴。”

    沈念：“？”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对了。

    这个夜晚，沈念第一次开始认真打量对面这人。

    比起白日里那副衣冠楚楚的英样，现在倒是真实了很多。

    衣服了些，白衬衫了大片，隐隐肌的颜与形状，是很的样。

    可偏偏一手握着漱杯，一着牙刷，一副苦婆心年轻老父亲的样。

    就……怪好笑的。

    沈念没忍住，角翘了一，因为愉悦，连带着悬空的小也跟着晃了晃。

    他问：“您是打算给我刷牙吗？”

    晏止行默认。

    沈念便浑都放松来了。

    他伸手接过来，说：“我自己来。”

    晏止行任由他接过去，后退一步，可目光仍凝在沈念脸上。

    不得不说，经过这么一整天的磨练，沈念已经习惯他这样了。

    仔仔细细将牙刷净，晏止行便又将他抱回床上，甚至还给他掖好被角，拉了窗帘关了灯。

    沈念缩在昏暗舒适的房间里，望着缓缓关闭的门与隔绝开的亮光，心里想，就差讲睡前故事和说晚安了。

    还有就是……

    沈念忍不住又要动摇了。

    难不成，晏止行真的只是想会一英年早父的觉？

    ……好怪。

    -

    另一边，晏止行径自了书房。

    薛助理早在公司那恭候他多时，视频一通，打一瞧，顿时乐了。

    “看不来，你小还……咳。”

    一句“快”差脱而，薛助理想起自己即将到来的年终奖，堪堪剎住了。

    他本还有心想问问自己今天将事办得怎么样，老板“满意”不，可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样一幕，更没想到自己嘴那么快，差闯大祸。

    好在晏止行今天明显在思考别的事，没往他上投放太多注意。

    薛助理松了气，在心里骂自己几句，飞快找回工作状态，简要汇报了一今天公司里的事，转而提起了另一件事。

    “今天隔那场晚会上似乎了事，听说简家那位生了好大一通气。”

    “不过，是什么事，简家还瞒得很。”

    毕竟简家实力可不输晏氏，只是不在同一赛，集很少罢了。

    “对了，文生的那位，似乎姓李？听说那位李老板今晚也赴宴了，还带了个漂亮的儿，不知有没有上霉。”

    提到这个，还是因为金丝雀中的那位“父亲”，就在文生当职员。

    不论是真是假，总归多注意是没错的。

    汇报完毕，薛助理耐心等着老板的指令。

    几秒后，晏止行终于开了。

    “沈念的资料，再查得详细一些。”

    “尤其是幼年时。”

    随后，电话挂断。

    薛助理：“啊？”

    还要怎么详细？

    不是，这短短一天，他能将沈念舍友的份都扒来，应该已经算很认真、很详细了吧？

    老板又在挑什么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