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晏止行也注视着他，也只注视着他。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

    一直到步舞池，听着悠扬的旋律，沈念才终于惊醒，“我不会……”

    舞池昏暗，音乐也暧昧，这氛围让沈念也不由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一样。

    晏止行垂看他，见他神警惕，像是小动在陷阱外试探一样，便微微笑了，说：“不会有人敢笑话你。”

    确实是这样的。甚至，在他们来后，舞池里都空了好几个度。

    但沈念也不在意，甚至可以说是更放松了。

    他是完全没学过舞，哪怕在晏止行的指挥，也还是踩错好几个节拍，甚至还踩了晏止行好几脚，让他臊得耳尖都红了。

    灯光昏暗，这景便只有晏止行一人能见到，他望着，抵了抵尖。

    他终于微笑起来了，借着灯光变化，指腹轻轻落在那耳尖，如蜻蜓般略过去。

    “以后，我教你。”

    沈念也低低应了一声：“好。”

    ——以后。

    一直到月上中天，宴会才终于走到尾声，家模样的人走上来，笑容可掬：“衷心谢各位百忙之中空前来参加我们小少爷的生日宴。”

    语毕，众人顿时一片哗然，不为别的，纯粹是因为没准备相应的礼。

    沈念也意外，他茫然地去看晏止行，不确定地问：“是我吗？”

    晏止行颔首，还笑着问沈念：“你会收到很多礼和很多祝福，喜吗？”

    沈念迟疑着了，又纠结着开：“可，也不是今天……？”

    晏止行便俯，轻轻吻了他眉心。

    他说：“是新生。”

    礼

    昏暗的储间堆满了包装华丽的礼，大小各异，堆成两三座小山。

    沈念就坐在小山中心，一件一件拆着。

    这是宴会的第二天。

    在家宣布了那件事后，堂众人脸大变，纷纷打电话让人送礼品过来。

    甚至有几家没来得及，是事后才补上的，送过来时一脸菜，额上冷汗都快滴来了。

    甚至连被晏止行赶去的那几家都小心翼翼地送来了礼。

    沈念想起当时的场景，不免觉得有几分好笑。

    虽然并不是很在意这些东西……不过，狐假虎威的觉，还算不错。

    手温，低看去，是个雕工极佳的玉观音。

    沈念看不来这些价值，也没有佩的习惯，便将其重新放回礼盒里包好。

    就留在储间吧。

    一个礼。

    包装外还挂这个致的卡片，沈念掀开一看，看到了陌生的字迹。

    可署名却是陈二。

    稀奇。

    毕竟记忆中陈二向来是目中无人，比卫重洋还要更难对付一些。

    看来，还是因为碰上的骨不够啊。

    沈念拆开盒，位于最上层的居然是一封手写的歉信，字歪歪扭扭，和狗爬一样，一看就是陈二亲手写的。

    就是不知，是不是陈大着对方写的？

    沈念也不在意，甚至还觉得那字看久了伤，重新回盒里，打开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