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止行看他一，将金链丢开，便见沈念表放松了，却还想往后躲。

    但只要一扯链，整个人就立刻停住了。

    被这么一吓，倒是听话了不少。

    晏止行还算满意，正准备继续为沈念涂药，却忽地想起什么，看了时间。

    该洗漱了。

    他暂时搁药，转了浴室，放好，仔细探过温度后，才将沈念放去。

    温的包裹住沈念，最开始是失重般的不安，那双蝶翼般的睫羽也颤着，直到最后被温的大掌托着，落到实，才终于让他眉尖放开了。

    可还痛着，沈念坐不住，又哼哼唧唧撒，试图来逃避这样的对待。

    晏止行思索片刻，索将巾打，迭起来放在浴缸底，然后将沈念抱起，要他跪在那里。

    这姿势可累多了，沈念当然不乐意，可晏止行安抚般他后颈，说：“乖一些。就一。”

    沈念顿了，熟悉的声音让他本能地想听从，可又忍不住瑟缩恐惧，两割裂的绪让他整个人都不知该怎么了。

    而晏止行就看着他挣扎。

    过了十几秒，沈念安静来，他乖乖地不动了，努力撑起。

    晏止行底便闪过一丝愉悦。

    温的浇上来，激得都跟着一颤，晏止行伸手住那塌去的腰，说：“别动。”

    他意识还不大清醒，而方才的对峙中，显然又是对晏止行的信任更胜一筹，于是他又一次顺从地听了晏止行的话，任由对方用指腹为自己细细过每一寸肌肤，又打上柔的泡沫。

    最开始还有些奇怪的觉，但洗澡总是一件让人心放松的事。

    绷着的肩膀也一松来，耳畔响起洒的声音，像雨一样，落在上却轻柔得多，将泡沫与疲惫一同带走。

    他完全放松来，意识也要彻底沉睡，膝盖晃了一，终于忍不住往一旁栽倒去。

    而这次，他落了一个熟悉而宽阔的怀抱，随之而来的对待也绝对不是暴。

    似乎已经有些陌生的温柔。

    沈念有些迷茫地睁开，看到了那张英俊的脸，他盯了片刻，而浴室中都安静来。

    晏止行的颌线一绷，直到沈念忽然一个柔的微笑。

    显然，他认了晏止行，并全然忘记了方才的暴对待，带着满怀信任，连心神都跟着放松，不由自主地贴过去。

    晏止行衣襟早被打，也因此能轻易受到膛来自另一人的温度，他伸手摸了沈念茸茸的脑袋，然后将人抱去。

    温的，熟悉的怀抱与沉香，沈念蹭了蹭晏止行，而后彻底陷熟睡。

    晏止行将人被窝，又取了药膏给他上药。

    这次沈念乖觉多了，哪怕累狠了也没直接趴去，只是到最后，大概还是有些痛，却也只是蹙起细细的眉忍着，等到他放回药膏时才贴过来，伸手抱住他胳膊。

    然后，像是撒一样，又像是梦呓，小小声嘟哝着：“别欺负我了……”

    晏止行动作一顿。

    -

    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