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只龙？”

    “正是。”洪钟合上书，唾沫星横飞，“据说在黔西南一带有五座山，分别坐向东西南北中，对应五行中的木金火土。”

    “而在这五山正中，正是六条小龙脉汇的地方。当然啦，所谓的六条小龙脉其实是六条珠江支的支。”

    “五山为眶，支汇集成瞳，这就在黔西南形成了南龙的第三只龙。”

    “家说，‘福之祸兮所倚，祸之福兮所伏’[2]。这只本不该现的第三只龙就是如此，既是福，也是祸。”

    “在此周围的族村落，上百年无有战灾祸——什么地震泥石山洪都是绕走的。同时，龙四周土地沃，山林木、金属矿资源更是无穷无尽。活脱一个1:1复刻的黔西南桃源。”

    “那祸是什么？”凌岓追问。

    “祸嘛，众说纷纭。最多的一说法是，这只龙是地上天，顺应天意监视人间的一举一动。”

    “如有悖逆天，十恶不赦之人，死后都是要在这里接受天刑的。据说这一带总有些难以解释的现象发生，就是这个原因。这里不仅是龙，不仅是资源丰富的宝库，还是屠戮恶鬼的刑场。”

    “这算什么祸。“听完，这的人只差没拍手称绝了，“这不就是真正的天降正义嘛。如果只是经常有阿飘没，那也还够不上祸的标准吧。”

    “因为他漏说了一。”来人不知什么时候现在凌岓后，“之所以说这里是祸，关键不在于恶鬼，而在于这里能将良善者的恶意放到最大，然后屠戮满怀恶意的生魂。”

    “抱歉，不是有意听你电话的，我来接，你声音开太大了。”说完，姜泠又向面前的人微微欠了欠以示歉意。

    “可这样说的话，附近千百年来的居民，岂不是早该被？”凌岓想了想，对这个解释不大相信。

    “因为从没有人真正过龙。那些族村落只是分布在龙周边而已。”回答他的声音平静、冰冷。

    “没错，还有一说法说，龙周围的落都是为守护龙而存在的。这个六溪村就是其中实力最的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繁衍至今还存在的村落。”洪钟补充。

    “何况，你怎么知这周围的人没有受到影响呢？”姜泠接上洪钟的话，向面对着的男人浅浅一笑。

    凌岓对上姜泠睛的一刹那，遍生寒——她那双看不见任何事的眸像两个不见底的黑，会把同她对视的人的目光牢牢住，但也同时看得人发冷。

    “姜大夫好久不见啊。”洪钟倒是打招呼，“小姜大夫最近怎么样，还不错吧？”

    “好的，多谢关心。”姜泠简单回答了一句，然后转回到了卧间，凌岓这才回过神来。

    “小凌同学，你不厚。”

    “我怎么了？”凌岓还在想姜泠说的那些话，又觉得她和洪钟似乎熟的样。

    “你跟小姜大夫在一起也不跟我说一声，搞得我好像很没文化一样。”洪钟佯装埋怨，实际上是想听到些八卦。

    “我们是意外碰到的，我也不知她会听到你说的那些话。”电话这的人耐心解释——火车上有吵，耳机又忘了充电。凌岓靠近车门才开的免提，却没想到还是被姜泠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