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岓有些尴尬地站在她后，有中学时候上课偷玩游戏机，被班主任抓了个正着的羞愧。

    “不是上的不舒服。”姜泠轻轻摇，“你没觉得心里有不舒服吗？”

    “这是哪儿？”关扬冷静来，和面前这个共事了许久的女人对视。

    姜泠走上前，先是探了探万余的鼻息、又摸了摸关扬的脉搏。接着，她从随带着的盒里取一颗棕的药关扬嘴里后，得结论：“都没什么事，过一阵就会醒的。”

    “该走了。”姜泠打断了两人的斗嘴，迈步走向宅门。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第三只龙有一个作用，就是会把活人心里的恶放到最大，然后吞噬生魂吗？”

    “你一早就知这是个什么地方！你一早就知我为什么会收到那个快递，为什么会噩梦！你他的…”

    贺一川看着前的三男一女，叹了气，“你们明明有很多次机会不来的。在安城，在清州，只要你们拒绝一次，都不会被卷来。”

    “我那么真心实意地对你，你呢？你是真心实意地把我往火坑里推！”

    凌岓转想要寻一个明白，却看见一向面如平镜的姜泠表怪异地站在一旁。

    “嘶——是有想不起来了。”刚醒来的人摸了摸后脑，总觉得那里隐隐作痛。

    万余和关扬先后睁开，后者醒来时，神清澈如初生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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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的关扬将背上的万余往地上一扔，对着方才贺一川站着的方向发起疯来。

    “心里？”凌岓还是不明白哪里有问题。

    “我为什么没觉得有影响？”凌岓费解，想到前人刚刚的表，犹豫着问，“姜大夫，你也会被影响吗？”

    在这么一座布置为灵堂的宅里呆久了，恐惧也自然而然消散了。

    “没有，什么都没想起来。”姜泠浅浅一笑，“也什么都不想。一个没有心的人，没有记忆，自然也没有什么可言。”

    “姜大夫，你没事儿吧？”问这话时，凌岓几乎是在祈祷仅存的可靠队友千万不要事。

    “六溪村的case是你要求跟的，你说让我陪你来我就陪你来，你让我鞍前后地办事儿我就办，从到尾我说过一句怨言没有？”

    “什么验？”和她对话的人听得云里雾里，“你是想起什么了？还是也有想什么的冲动？”

    “疼痛也是刺激记忆的一方式。”姜泠适时提醒。

    “明白了。”凌岓答完，手给了关扬一掌，“现在呢？想起来什么了吗？”

    “这是…”对方想了一圈，不知怎么解释这个地方，“你不会什么都忘了吧？”

    “记得。”

    这到问问题的人沉默了，他想了好半天，嗫嚅着问一句：“那也算因祸得福。”

    话音刚落，一阵轻风来，贺一川和后的一众人又不见了，姜泠没由来得觉有些焦躁。

    “或许，关扬刚刚就是受到了一影响。”

    “没事。”女孩的神恢复如常，又问，“你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吗？”

    “老关，没事儿吧？”

    “他中毒了吗？还是真疯了？”

    看着面朝空气张牙舞爪的关扬，凌岓试图上前安抚，却被一把推到了一边。

    “第三只龙。”姜泠比贺一川先一步回答这个问题，“原来这就是第三只龙。”

    “就不能想起来儿正事…“

    “没有。你哪儿不舒服？要不要？是不是刚才那个石砸伤了？”

    “想起来了。”被突然袭击的人真的清明起来了，“敢我这脑后也是你打的？”

    “我不知。”回答者向来有话直说，“我既不知这是什么觉，也不知为什么会有这觉。在以前，我还从来没有过这验。”

    “还，报了警我才知你是个孤儿！到那个时候我还在相信，我t还像个二臂一样相信你说的话！我相信不是你害我，我相信你有！你呢？”

    天已经大亮了，可来时走的那条索却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台，更确切一，是刑场。

    关扬醒来正对上发小一双关切的睛，脑发懵，“这是哪儿？”

    “洪钟不是都跟你说了嘛，既然知，不必这么小心翼翼。”

    话没说完，凌岓一记手刀劈过去，关扬和万余并排躺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