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里屋的人便蹑手蹑脚地来了。她将门拉开一，确认外没人后，一闪溜了去。

    见此景，众人大约明白怎么回事了——他们好像穿越了。

    柳喋喋不休地说了许多，对面的人却只是百无聊赖地拨着一朵被风落的茉莉。

    小丫鬟原本看见满满一碟果被拒绝时还有些沮丧，现在一听到要她讲故事，睛顿时亮了起来。

    “是啊，近些天老爷夫人笑得都多了呢！”另一个答话的则抱着个木盆。

    “东街张记米铺的掌柜跟他隔的卖油郎打起来了，说是因为张掌柜的女儿要和那卖油郎私奔。”

    没人回答曾宇的问题，比起可以穿墙而过，其他人还是更衷于听听府人的谈话。

    “柳，这饯味怎么不对？”弱不禁风的人只咬了一，就把饯放回了碟里。

    一匹大在沈府门前停，披盔甲的中年人急急走府门。凌岓意识跟去，这才发现这里的人看不到他们。

    “我们这算穿越了还是算嘎了？”曾宇没从门来，他是穿墙而的，这不为人发觉又不受限制的穿行本领带给他的震撼不亚于穿越的事实。

    “没提前。”小丫鬟把瓷碗和药罐端到一旁，又另从盒中拿一碟饯，“是您睡得久了些。”

    抱着药罐的女孩走了很久，最后穿过半月拱门，来到一个十分安静的小院。院里着许多茉莉，香扑鼻，让来人的心也跟着静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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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小，是喝药的时辰了。”药罐被放在丛前的凉亭石桌上，原本抱着它的人正轻声细语地朝屋里喊。

    “二小最近好像好些了。”两个穿着布衣裳的年轻女孩匆匆穿过园，说话的这个左手拎着一个盒，右手抱着一个药罐，

    “对了二小，京中最近最火的一戏是渡三。夫人说讲的是世家小和朝中武将共御外侮的故事，您要是觉着有意思，何不叫老爷夫人把戏班请回来看看。”

    “戏就没有了。不过西城门最近倒是看得很，老是把人拦在城门不让。”柳叹了气，“外面人都说这世要变了，可我看再变也变不到哪去，还不都得数着时辰一日一日过。”

    “吱呀”一声，屋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穿着素褙的姑娘从屋走了来。她柳眉弯弯，一双杏脉脉，很有古典人的韵味。只是她太瘦弱了，只从门到凉亭这几步路的距离，她便走得摇摇坠，还时不时掩面咳嗽几声。

    “总该不会是西厢记里的戏码吧。”凌岓在脑里翻遍了陪何女士看过的所有古装电视剧，疙瘩掉了一地。

    “听说喜瑞轩的东家大狱了，好像是因为他卖的胭脂粉里掺了假货。”

    “原先南街的那家糕铺关门了，现在成胭脂铺了。”小丫鬟又换上一碟果，脸上期待，“饯的味是差了些，您再尝尝这家的果吧。”

，女人们则多盘着发髻。目光所及之没有楼大厦，多是挑着担的摊贩在沿街叫卖。青灰的牌坊上写着人看不懂的草书，不多的几座宅邸从外表看上去和沈府也大差不差。

    “今儿喝药的时辰又提前了。”这位小将瓷碗中的汤药一饮而尽，脸上难掩倦。

    “老规矩，两两一组，先搜集信息。”凌岓想也不想就拉着姜泠跟在了那两个姑娘后面，留另外三人面面相觑。

    从现代过来的人跟着沈府二小走了好一段时间，许是他们在这个世界里只是隐遁形的旁观者之由，二人一儿没觉得累。沈府二小不同，她一张小脸早已经走得煞白，直到一座酒楼门才停。

    听到这里，这位小才微微打神，又问了一句，“还有什么别的吗？”

    “二小，您来啦。”店小二把白汗巾往肩后一甩，伸手指向楼上，“那位还在老地方等着您呢。”

    ……

    闲聊之后，柳先把自家小扶回房间躺，这才又抱着药罐和盒走小院。

    “这个沈府看起来也是大人家，怎么他家小的闺房这么压抑。”二人跟着到了外屋中，凌岓四扫了一圈，对边人说，“这么大的屋里就两扇小窗，连本书都没有，真不知这里的人平时得多无聊。”

    “算了，不吃了。”坐在凉亭里的人将新摆上来的碟懒懒一推，“又不是只苦这一天，吃这些还没有听你讲故事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