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姜泠，“他不知洪钟为什么会在那儿，也不知是谁砸的玻璃。他甚至本不认识洪钟这个人。”

    “不是，是让他把小猛从医院里带来。”姜泠仔细回想着“黑影”说过的每个字，笃定，“他们来了三个人，一个负责破坏供电，一个放哨，另一个负责把小猛带来。他们三个人之间相互不认识，只是各司其职罢了。”

    “来啦？”洪钟睁开，把橘接过来攥在手里，也不吃，“多亏了你们，要不然我洪钟今天就要代在那个鬼地方了。”

    “不可能，也没有万一。”姜泠那双失明的睛犹如寒冰，“没有人会在髓虫的控制说假话，就算是我也不例外。”

    “刚好那时候，有一个经常来听我说书的老顾客找到我，说他近来得了一个孤本，里面全都是没听过没见过的故事，还有图画呢！他说他留着那个也没用，不如便宜让给我。我这不是一时心动，就跟着他到禾城来了嘛！”

    “我最开始也是不信的！我还说满天哪儿有那么巧的事！”洪钟翻聊天记录给三个人看，“可是他给我拍了照片和视频，视频里面还拍了几页书的容。我心想都证明到这个份上了，又是老主顾，总不至于诓我吧，这不就…就倒大霉了。”

    骨科科室和大分特护病房都在六楼，已经过了班的时间，科室里除了两个打盹的值班大夫，没有其他医护了。又因为特护病房多，所以整个六楼都十分安静，与门诊排队的场面形成十分鲜明的对比。

    “哎呀，怪我！怪我！”洪钟一个劲儿地摇，懊悔不已，“怪我遇人不淑偏信了谎言，这才被人骗到这儿来了。”

    “自从你们走了以后，我就没怎么开张了。你们也知，我们这行吃的就是嘴上的饭，可如果肚里没货，任凭你嘴再溜也没辙。”

    “黑影”对爷爷很有，也不愿看着爷爷遭罪。于是，医院一趟一趟地跑，爷孙俩袋里的钱一分一分的少。

    “他们有几个人？”姜泠默默记关键信息，适时提问题。

    “帮什么忙？”卫斯诚问，“是让他对和小猛手？”

    “还说呢，你在天津呆得好好的，怎么跑这儿来了？”卫斯诚是真的关心洪钟，“你看这的，遭老罪了！”

    “说来话。”洪钟剥开橘，了一在嘴里，讲起了自己的遭遇。

    但男人同时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无论“黑影”落到谁手中，都不能把男人的存在说来。否则，他会有无数办法让年迈的老人不得善终。

    “觉怎么样？好些了吗？”凌岓从果篮里拿一个橘递给病床上的人。

    凌岓不清楚所谓的“髓虫”是什么，但听起来，应该是能控制人的神，让人说真话的东西。他正想着“黑影”说的话，旁边人的电话就响了。

    “谁骗你？”卫斯诚拖过来三把椅放在床边，摆一副认真听讲的样，“你说，谁骗你，我们帮你报仇！”

    三人推门而时，洪钟正在闭目养神。医护人员十分贴心地帮他理了理发，又把十指甲修好，这才让他现在看上去稍微神了儿。

    “他说他有孤本你就信啊？”卫斯诚不可置信地看着洪钟，“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这么容易被骗？你小心老了以后有人卖你保健品！”

    “这么说，老洪的事与他无关？”凌岓咂摸意思了。

    半个月前，有个中年男人突然找到“黑影”，让他帮自己一个忙。男人许诺，如果“黑影”成功了，那么爷孙俩的医药费由他来负担全；如果失败了，他也会应诺支付一笔不菲的报酬。

    “杨叔说，老洪醒了。”卫斯诚将电话容告知另外两人，又征询他们的意见，“要不要去看看他？现在还在探视时间。”

    “那万一是他在撒谎呢？”凌岓合理质疑。

    送货、搬运、维修……靠着监狱里学来的一技之，“黑影”也能接一些零散活儿来养活自己和爷爷。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前不久，爷爷农活时摔了一跤引发脑溢血，自此以后，爷爷的健康就每况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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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和安建在市的医院以产科和骨科闻名，即便到了晚上，也要比郊区那边“闹”多了。洪钟住在住院六楼，因为是姜泠的朋友，他被安排在一人一个间的“”特护病房里。

    “黑影”在威利诱应允。为表诚意，那个中年男人在走的时候还留了一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