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殡仪馆没有空调，通风也不好，加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在场众人无一不觉得厅空气浑浊。上午九半，哀乐响彻整个大厅，追悼会开始了，在沉重的氛围，本来就闷的思厅更让人觉得昏脑胀。

    等女孩走了，洪钟转问后的两个人，“她是不是什么社会人啊？刚才那姑娘说‘自发’，会不会是什么见义勇为的英雄一类的人啊。”

    “谢谢。”

    两天半的时间对于洪钟而言，足有两年半那么，好不容易熬到了八月十四号，医生又决不同意他到跑。

    握完手，一个扎着的女孩向三人走了过来，她手里提着一个装满白的篮，袖上别着一块白布。

    与此同时，卫斯诚给凌岓发来一个压缩包，又对着耳麦说，“老洪还真没猜错，这姑娘的确是个新闻人。不过她的事太多，我把资料整合发过去了，你们有空看看。”

    “老洪说还要自己解压，麻烦。反正现在来看，也不是什么鸿门宴，他让你跟我们一起去吃席。”转述完讯息，凌岓成为了两边的传话筒。

    悼词总结逝者的一生，二十二岁的年轻人在她短暂的一生中，多数时候都在就班地上课、升学，然后成为父母嘴里会埋怨嗔怪，但提起来还是带小骄傲的孩。一篇悼词，寥寥几句，说不上是总结了二十二年的人生，还是留了年轻生命的遗憾。

    “最可恨的是那些跟风骂她的，这么优秀的女孩，就是被那些烂人活活死的！”

    “小诚，去查查看。”姜泠今天穿的外是中式的，外衣襟上别着一朵珍珠白针，兼录音和对话功能。

    站在门的一对夫妇和每一位场悼念的人握手并谢，姜泠、椅上坐着的洪钟和推着他的凌岓也不例外。

    “有的人自己过得不幸福，然后就去攻击别人，最后人家被他们死了，他们还觉得自己无辜！”

    仓路309号在禾城老城区，听住在附近的老人们说，这里在解放前曾是一座葬岗，里面堆放了许多枉死冤死或是无人收殓的尸，是而以前的居民在夜里睡觉的时候总能听到些异常响动。

    “是。”姜泠。

    见此，先是由姜泠面向杨和安求，又是由凌岓保证绝对不会让洪钟的伤势恶化，主治医生这才勉，送过来一个椅看着洪钟上了车。至于卫斯诚，老早就带着他联系好的人前往葬礼地址，并随时和后来的人保持联系。

    “那你们也拿支吧。”女孩三支白分别递过去，看到洪钟，又不无敬佩地说，“谢谢你们！自己还带着伤呢，就来参加她的葬礼，谢谢你们！”

    “是啊，年纪轻轻得了抑郁症，听说治了好久都没治好，最后还是走了。”另一个人附和。

    刚才在门致谢的丈夫此刻站在人群中间念悼词，妻则垂手站在他旁，在家人的搀扶不停抹泪。

    “太可惜了。”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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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厅正中间摆着一张年轻女孩的遗照，遗照里的姑娘笑得甜又灿烂，让来参加她葬礼的人无不扼腕叹息。今天的追悼会来了很多人，他们风尘仆仆赶往这里，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支白。奇怪的是，这其中许多人看上去并不像逝者的亲友。

    解放以后，这里被改成了殡仪馆，沿用至今。由于老城区附近的建筑颇城市特和人文价值，当地决策者多是以保护为主，重建为辅，对这个老殡仪馆也没再什么大的修缮。到今天，这座用了快七十年的殡仪馆只从外表看上去还像样，里面早已经四都是问题了。

    “谢谢您。”

    前来悼念的人们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今天的主角，语气表中不是惋惜就是气愤。

    “我们准备了车在外面，请大家移步天地大酒店吃席！”不久，逝者的亲戚从后面走了来，引导着厅众人往外走。

    ……

    “他们不认识我们，来的人有很多他们都不认识。”——洪钟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让蹲在周围密切关注着殡仪馆的卫斯诚稍微松了气。

    追悼会结束，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推着遗和家属一起走了厅后，留一众前来悼念的人低声议论。

    “应该的，应该的。”

    殡仪馆一共有三个厅，今天只有两扇大铁门正对着的思厅举办追悼会，不意外的话，应该就是请柬上的这家。

已经开始联系人了。

    “请问，你们也是自发来为成俐送行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