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您提个条件吧，怎么您才答应救我的朋友？”凌岓了睛，总算看清了老梅树的样。

    老梅树抬望月，也不知在思忖什么。两个凡人急得冒火，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不空打了个手势制止。

    “拜托您啊大爷，不是只要有条件的就一定会和利益挂钩。您要是愿意无条件同意我们摘…救人，那我们当然一百万个愿意！”卫斯诚没忍住，又吐槽了一句。见老梅树睛已经瞪圆了，他赶捂住自己的嘴。

    “哼。”白袍老人冷笑。

    “不是，我说什么了吗？”卫斯诚被扶起来的时候仍然一雾，“平白无故打人，有没有王法了这还？”

    这支曲时而如潺潺，听得人神思舒畅；时而如大川浩，叫人如同临浩瀚无垠之境。

    “在人堆里混了那么些日，你知晓了什么我看不来，可人类上的无耻我看你倒是专得很。”

    又有几闪电劈过，夜空被割裂成大小不一的几块；雷声震耳聋，得两个凡人不得不捂耳朵。

    “别叫别叫。”两片银杏叶飞起，堵住了被打人想要继续抱怨的嘴，“这些草林木多是仰仗着老梅成活的，就相当于它一衣带的徒徒孙，你一来就要采药摘草，老梅能答应嘛！再说，它本就是一棵树，有什么理王法可讲？”

    “他们说的也在理。”老银杏不空在一旁帮着说话，“你向来以仁善自居，这些草分你的养分你不在意，怎么到了救人这上面，你反而犯糊涂？”

    “你这冥顽不化的老东西，看来非得给你颜瞧瞧才能好好沟通。”

    老银杏掌心向上，边的落叶围着他团团打转，最后在他掌心中化成一支叶笛。

    “我说老梅，一旦天雷降，这里至少也得烧上一个多月。到时候就算你扛得住，你这些徒徒孙也未必能留几个。”

    “大师，我们现在能摘草药了吗？”

    不空转过去，继续好言好语地对着老梅树说话，“我游历俗世许多年，这些人类的也或多或少知一些。说句实在话，不是只有你有，这些人类也一样有真存在的。此次来找你，无非是希望你网开一面，让这两个小娃娃有机会救一救他们的朋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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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斯诚哑然，只得悻悻，表示自己明白了。

    “老伙计，我回来了，你不现与我老友之间叙叙旧吗？”不空两手背在后，对着梅树说。

    一曲终了，云散月现，飞鸟在奏曲人边徘徊了数圈后依依不舍地离去，只剩几只丹鹤在一旁悠然信步。两个大活人从曲调中回过神来，前的密林变成了一片开阔平地。

    但这棵银杏老树不一样，叶片在他掌心中化成的笛与乐店里的笛在外形上看着相去甚远，可一起来，那悠扬空灵的音却比得过任何一支现存的曲调。

    凌岓小时候也把叶片当成乐着玩过，只是那短促的“嘟嘟”声调太平，不十分好听的韵律。

    看着那些枝条，不空将手举过了，他的手臂倏然间伸，

    正是八月旬的时节，这棵古树却在它繁茂的枝上开了白雪似的梅，香四溢，叫树的人顿时抛开了一切烦恼。

究我。”诚如不空所说，在人群中呆了不少时间，连开玩笑接话都娴熟得很。

    不空见状，也伸一截枝阻拦，老梅树这才停手，不再继续打人。

    卫斯诚话音刚落，就被一树枝翻在地。树枝是从老梅树上伸来的，在上犹如藤条一般，直打的人叫苦不迭。

    平地上有有草，萤火虫和闪着蓝荧光的蝴蝶在其中纷飞。正中间是一棵耸云霄的梅树，凌岓和卫斯诚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梅树。

    “条件？”老人大袖一甩，不屑，“救人这事在你心里也是可以用条件换的，这足可见你们人类有多看重利益。”

    一阵狂风从平地卷起，刮得人睛都睁不开。风止雷停，一个披着白袍的老者站在老梅树，神泰然。

    直直云霄。原本寂静无云的夜空中跟着劈过一闪电，轰隆隆的雷声随其后，看着一场暴雨就要降临。

    面前的古树岿然不动。

    老梅树的树枝突然张牙舞爪地挥舞起来，像是在驱赶来人。

    “不你现，那个女娃娃就没救了。”即便一见面就被骂了，不空也仍然不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