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六：民国往事·迷雾

    小筑里的客跟随其他人跑去了才知，并非小筑起火，而是后面一个挨得很近的工地起了火。火势很大，没几分钟就吞没了半栋楼；烟呛人，即便是站在亭小筑门朝起火观望都难免被熏得一把鼻涕一把老泪。

    消防队很快就赶来了，围观的群众也被疏散开来。来时，大家都没来得及拿自己的东西，见云梯升起，火苗在压枪渐渐熄灭，这才重新回去各各的事。

    “好好的建筑工地怎么会起火？”回到座位上，卫斯诚就此话题闲聊。

    “可能作不规范吧。”烟渐渐淡去了，凌岓看了一起火的方向，“希望没人受伤。”

    要说小筑的主厨也的确有平，折腾了这么一番后，依然还能保持准六荤五素一个汤，连甜的味都恰到好，丝毫没有受到烟和突发状况的影响。也正因足够味，刚才的小曲很快就被众人抛诸脑后了。

    喝完一碗汤，闲聊的话题也都差不多结束了，卫斯诚才开始说正事。

    事还得从姜泠记起自己份的前一天开始说起，彼时卫斯诚正在追查刘猛和张的事，无独有偶，他发现刘猛和洪钟的师叔曾有过集。

    “你们还记不记得，当时计枵寄来的那两张绑架照片后面写了什么？”

    “写了什么？”这个问题唤醒了当时的记忆，凌岓反应过来，迟疑着回答，“我记得好像是说什么低贱命，还有什么破烂？”

    “低贱，破烂命，心怀鬼胎千金魂；七月七，九月九，月隐落披孝衣。”洪钟最近和卫斯诚整天待在一起，早已经把这几句话背得瓜烂熟。

    “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姜泠不解，“和小猛又有什么关系？”

    “别急，听我一件一件说。”卫斯诚呷了一茶，从说起。

    从古城来以后，卫斯诚虽说失联了一个多月，但他并没有真的荒废度日。他先去杨和安的医院里看了刘猛，后者的神智稍微清楚了些，但也仅限于个别时候能回答上别人的几句问话。

    卫斯诚原本也是有苦难言，在不经意间向神智不清的人叨叨起洪钟师叔从古城来以后的那番话，谁料刘猛听完，瞳孔骤然放大，一把住了卫斯诚的肩膀。

    “他叫什么？”问这句话时，刘猛似乎是清醒的。

    “成林。听说他人还不错，收养了无家可归的小孩，可他说来的话实在让人…”

    “就是他，就是他…”听见这个名字，刘猛浑都在发抖，他撕扯着自己的发，不停地重复“成林”这三个字。

    卫斯诚觉得莫名其妙，却又怕错过什么关键信息。于是在医护人员的合，他努力安抚了刘猛的绪，并从对方嘴里获知了一些离奇怪诞的事。